重生兩次,方城都放任小青梅將沈詩怡逼死。
每一次他都後悔不已,爲她殉情。
所有人都覺得方城愛她如命,可只有沈詩怡的心一點點涼透了。
這一次,他還是逼沈詩怡把夢寐以求的領唱位置讓給小青梅。
“等下次重生,我就不再逼你了,聽話。”
這一次沈詩怡笑着拒絕了。
所有他對她的傷害,她都將一一報復回來!
……
沈詩怡抱着黑長的盒子,在寒風刺骨的長街上,深一腳淺一腳,行屍走肉般走着。
喇叭裏突然傳來和煦如春風的播報。
“我是方城,祝文工團的所有同志們,冬至快樂!”
熟悉的聲音讓她的思緒隨着漫天白雪,飄回到十年前。
爸爸收養戰友的遺孤,自此,沈詩怡成了家裏最卑微的人。
因爲吹笛影響了妹妹們練琴,被爸爸兩耳光打到耳鳴。
就在她絕望地淌着冰冷的河水,一步步向下走去時。
……
“啪——”
響亮的巴掌和方城急切的身影一起到來。
她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方城就已經心疼地抱住楚楚可憐的白玉雅,開始怒斥她。
“沈詩怡,你怎麼還在爲練聲室的事耿耿於懷!”
“明知她要領唱,還把她的臉打傷,你的思想覺悟竟齷齪到這種程度!”
“還是說我臨時把你換下領唱,你不服氣,就用這種方式對雅雅泄憤。”
望着方城那張神情緊繃的臉,沈詩怡只覺遍體生寒。
他明知她對打耳光有心理陰影,連在路上偶然看到,都會控制不住地渾身發抖。
可他還是信了。
“我沒有打人,真的沒有。”
“你沒打,難道雅雅自己打的自己嗎?”
她如實點頭:“的確如此。”
他卻像聽到甚麼天大的笑話般,冷嗤出聲。
“沈詩怡,你還真是說謊都不打草稿啊。”
那一瞬間,她的沉默震耳欲聾。
……
見方城沒說話,她更來勁。
“你打我罵我都行,可千萬不能拿城哥哥的前程開玩笑啊。”
“你要是真心爲城哥哥好,就應該趕快低頭認錯,再寫個一兩萬字的檢討書,以表誠意。”
“雅雅說得對!”
方城雙手抱臂,氣沖沖地扭過頭,等着沈詩怡當衆給他道歉。
可這次,他註定要失算了。
沈詩怡掙開白玉雅的手,冷笑着睨了她一眼。
“我沒有錯,爲甚麼要道歉,該道歉的人是你。”
話音剛落,氣氛瞬間緊繃。
方城抿着脣,眼底一片冷然。
因爲不想失去唯一能救她的浮木。
所以往常只要他不高興,沈詩怡就會立馬手足無措地道歉討好。
爲了求他原諒,她甚至冒着大雪,在院門口等了他一夜。
可一次次拋下尊嚴,換來的只有方城更爲猖狂的無視。
直到最後,那些求來的愛也變得岌岌可危,落得個慘死大街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