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你偷偷跑下山去幹甚麼?”
秦霄一邊伸手攔車,一邊不甘示弱的回覆道:“老雜毛,你們七個老傢伙一人給我定了一門婚,當我是老黃牛那!雖然小爺我身體好,也經不起你們這麼折騰。”
“小畜生,這可是你父母的意思!”
秦霄哼了一聲,“那兩人八年前失蹤,不知道死在哪個山溝溝裏,咋滴,他們託夢跟你們說的?當心被勾了魂。”
“呸呸呸!連你父母也詛咒,不是個東西!”
“我不是東西,請問你老是甚麼品種的小東西!”
秦霄搶先一步掛了電話,在離宗的七師父被氣的一蹦老高,他摸着光溜溜的頭,低聲咒罵。
“罵我老雜毛,我有毛嗎?”
“小畜生,等你回來,看我怎麼扒你的皮!”
“不過話說回來,你在外邊怎麼禍害都可以,可千萬不要再查你父母的下落,聽你剛剛話裏話外的意思,心思已經淡了,爲師很欣慰。”
秦霄上了車,報出此行的目的地。
秦城,孟家。
八年前,父母在秦城失蹤。
七位師父說,婚事是父母的授意。
不知道退婚能不能把他們逼出來。
……
孟依琳不由張大了嘴巴,剛纔那個男人自報家門,說的就是這兩個字,秦霄,沒想到還真是自己的未婚夫。
李谷萍一拍桌子,“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孟州解釋道:“這是爸在多年前訂下的,他自己跑到了大山裏,都沒與我商量。”
李谷萍低哼一聲,眼珠子翻的都白了,“我可不會同意這門親事!依琳只能嫁給權貴,怎麼能嫁山裏出來的窮小子。”
“媽,婚書我都撕碎了,況且秦霄他...”
李谷萍指着孟依琳,“你不會想幫秦霄說好話吧。”
孟依琳搖頭,“你誤會了,媽,秦霄他...他是來退婚的!”
想起秦霄走時的得意樣,孟依琳就恨的牙癢癢,粉拳也握的緊緊的,秦霄裝瞎子裝瘸子,到底有多迫不及待擺脫自己,自己有那麼差嗎?一個山裏出來的窮小子,憑甚麼挑剔。
李谷萍依然沒有好臉色,“算他識相,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依琳,你可不要因此對他有過多的關注!齊家的齊松,你多接觸接觸,我看他對你很上心。”
齊家是秦城五大家族之一,貴不可言。
孟依琳小聲說道:“媽,你放心,我知道。”
“婚書撕就撕了吧,人還是要來家裏一趟,畢竟是爸訂下的婚事,當面說個清楚。”孟州思考良久,做了決定。
李谷萍不滿的說道:“別讓那髒東西來家裏。”
“你就不怕他心裏有怨氣,在外邊講我們孟家的不是?”
“況且,我聽我爸說,當年我們孟家欠了好大的人情,秦霄一窮二白,剛到秦城,給他一筆錢,把他打發了,了結這樁事,省着一直纏着我們。”
……
離宗後山有一處禁地,只有秦霄可以隨意出入。
牆上壁畫裏有一位絕美女人。
秦霄問過七位師父,此女是誰。
七位師父緘口不言。
有一次被秦霄問的急了,師父警告秦霄如果遇到此女,一定要遠離。
江薇與壁畫中的女人有九分相似,尤其眉頭都有極其淡雅的梅花胎記。
師父越阻止,秦霄越要嘗試。
尤其在秦城遇到此女,讓秦霄覺得不虛此行。
父母在秦城失蹤,八年間,秦霄嘗試多次,無疾而終。
在秦霄看來,秦城必有蹊蹺,而江薇有可能是解決的關鍵。
“站住!這是私人領地!不能擅闖。”
秦霄想的太入神了,走入樹林之中,被一虎背熊腰的男人攔住。
“噢!”秦霄轉頭便走。
“站住!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男人直接抓住秦霄的手腕,手勁很大,有功夫在身。
秦霄一點都不慌,這點力道還不如宗門裏的兔子有勁,他笑着問,“你想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