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您還差三個月就能完成五年的入藏支援了,確定要在這個時候申請調回京海嗎?屆時組織上會認定您支援失敗,記不了工分的。”
“而且,不久就是您與柯達的婚期紀念日,要不您再考慮考慮?”
宋青雨沉默了一瞬,咬破指尖在調回書上摁下了血印。
工作人員被她的堅決嚇着,也不再好說甚麼。
嘆息後收下資料,“手續會在半個月後辦好,屆時我在聯繫您。”
離開辦事處,宋青雨抬頭看了眼高懸的太陽。
烈日正盛,邊上的阿姐提着一籮筐的衣服出來,見着宋青雨,立馬拉着鄰居大娘小聲道。
“那不是柯達的媳婦嗎?怎麼出現在這兒?他們家離我們這裏可遠着呢,柯達怎麼放心她一個人出門?”
“我早聽我兒子說了,柯達媳婦是援藏五年的女青年,現在回去的時間快到了,她八成是爲了申請留藏來的。”
“也對,她跟柯達的感情那麼好,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回去。”
“而且柯達可是出了名的會疼人,媳婦想看冰花,就隻身一人爬上萬米雪山去取;擔心媳婦不習慣我們這生活習慣,還特意給她建了座家鄉小屋;上次媳婦從馬背上摔下來,他直接騎馬連夜進城把看病的先生駝回家,結果人家就只是歪了個腳,氣的那先生回家後罵了好幾天!”
“要有這麼好的男人疼我,我捨不得走!更別說柯達還是我們這塊最有錢的帥小夥!”
聽着她們的議論聲,宋青雨伸手遮了遮太陽,悄然擦去因爲光芒照出來的眼淚。
入藏五年,她與柯達的愛情故事就傳了五年,可如今物是人非,故事那俊男美女的浪漫,到頭來終成過往。
因爲美貌的加持下,宋青雨每到一個地方,就會衍生出許多追求者來。
……
半夜,宋青雨被莫名的響聲吵醒。
隨着她地睜眼,耳畔的聲音愈發清晰。
那是女人的呻吟,和鐵牀被晃動後吱吱響聲。
順着聲音源頭找去。
宋青雨通過牆上的縫隙,看見了隔壁客臥裏赤裸糾纏的兩人。
“宋青月,我不是說了,青雨在家的時候不許上門!”
柯達晃動着身體,言語粗略。
宋青月卻不以爲意,“怎麼?我特意來尋你,你還不高興了?”
“既然這樣,那我現在就回去,讓宋青雨餵飽你去。”
她推開男人作勢要走,卻被那人反手摟上牀榻。
“乖寶別鬧了,你明知道那她在牀上像個死魚一樣,滿足不了我。”
宋青月脣角勾起一抹壞笑,很滿意這個回答。
跨坐在柯達身上,愈加賣力地擺動。
目光卻落在牆上那道已無月光透過的小縫上。
見人影晃動,她特意放開了嗓子,好讓那頭的人聽個清楚!
……
柯達父母剛到病房。
人還沒進來,源源不斷的養護用品就跟流水似的被送入病房。
一旁的護士長兩眼放光,捏着小拇指粗的草藥道。
“這些都可是頂好的養護草藥,特別是這冬蟲夏草,這麼大一顆千畝地都難尋呢。”
“你的公婆肯把這麼稀有的東西送來,說明他們對你是真上心!”
宋青雨扯着嘴角勉強地笑笑。
一旁的宋青月卻盯着那些補品紅了眼。
“不過是幾斤補藥而已,他們要真關心我妹妹的身體,就應該直接給張支票,好讓我們自己買需要的用品。”
她奪過護士長手上的冬蟲夏草,反手揣進自己兜裏。
宋青雨卻並不在意,盯着那幾箱禮品入了神。
柯達父母的思想守舊,藏漢不通婚的觀念根深蒂固。
從戀愛到成婚,便一直反對。
當初若不是兩人約定不提前領證,恐怕宋青雨早就被柯達父母趕出去。
如今能這麼大張旗鼓地親自過來,也不過是因爲宋青雨肚子裏有了他們柯達家的後代。
宋青雨苦笑覆上小腹,柯達父母也在此刻進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