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忙完工作的喬昔念,正因高燒難受。
旁邊一言不發的兒子晨晨忽然問:
“媽媽,你會死嗎?”
以爲他是擔心自己,喬昔念摸了摸兒子的腦袋瓜,輕聲安慰,
“不會的,媽媽就是普通感冒,休息一下就好了。”
晨晨卻表現的很失望。
腦袋一耷拉,嘟着嘴不說話。
喬昔念半開玩笑的問:“怎麼了晨晨,你很希望媽媽離開嗎?”
晨晨在她的注視下點了點頭。
喬昔念笑容僵在臉上。
“爲甚麼,是媽媽哪裏做的不夠好嗎?”
她極力壓抑着內心的情緒,生怕語氣重了嚇到他。
晨晨很認真的說:“因爲只有你死了,知晴阿姨纔可以當我的新媽媽。”
這句話震的她半響沒反應過來,震驚之餘,心臟也跟着隱隱抽痛。
“你,你很討厭媽媽嗎?”
……
謝景淵臉色微沉。
“謝思晨,你怎麼和媽媽說話呢,趕緊道歉!”
晨晨不喜歡喬昔念,但也害怕謝景淵,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哼哼,
“對不起......行了吧?”
喬昔念沒吭聲。
若是以往,她早就親親兒子的小臉蛋,溫柔地告訴他沒關係。
可剛剛晨晨說過的那些話已經在她心口留下了傷口,密密麻麻的......每記起一個字,都像是在傷口上撒鹽,疼的發抖。
夏知晴走上前打圓場,“晨晨,知晴阿姨陪你去搭積木,好不好?”
晨晨當即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好耶!”
剛纔的陰霾一掃而空,他拉着夏知晴的手興高采烈的去了客房。
“這孩子,最近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謝景淵嘆了口氣,安撫似的捏了捏她的肩頭:“老婆,晨晨還小,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你回屋等我,我去洗澡,洗完澡出來就給你衝藥,好不好?”
喬昔念抿脣:“嗯。”
……
謝景淵呼吸喘重,被情.欲撩過的啞。
“沒空,明天再說。”
......
喬昔念週六在公司加班。
謝景淵發來信息,說夏知晴已經搬走了。
喬昔念心中稍微舒服了一些,但又想起了那個視頻。
這段時間部門裏要衝業績,她作爲部門領導,肯定要身先士卒,已經連續加班半個月了。
也難怪晨晨想去遊樂場都沒人陪。
越想,她心裏的愧疚就越濃烈。
乾脆請了個假回到家裏,還在超市買了一堆晨晨喜歡喫的東西,打算帶晨晨去他一直想去的海洋館看看。
結果一進家門,晨晨就從房間裏衝了出來,怒視着她。
“你爲甚麼要把知晴阿姨趕走?!”
劈頭蓋臉的質問中夾雜着憤怒,喬昔念愣了一下,剛要解釋,晨晨就截了她的話頭。
“你是不是嫉妒爸爸和知晴阿姨在一起!”
“怪不得爸爸說讓我和你說話注意一些,不要透露出喜歡知晴阿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