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摸了。”
奢華高檔的房間裏,男人壓抑着尾音低吼。
奢靡曖昧的氛圍卻一漲再漲,房間裏的燈光昏暗,角落裏還點着香薰,嫋嫋煙氣中,衣衫半滑落肩頭的安錦陽坐在在男人的身上,指尖輕輕的在他的胸前打轉,“那麼晚纔回來......檢查一下,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嗯?”
話落。
“啪嗒——”
江靳琛的腰帶被解開。
一雙狹長的下垂眼裏暗波湧動,有些無奈嘆氣,“我沒偷喫。”
寬大的落地鏡映照出兩人此刻的模樣——
江靳琛的臉紅的像是染了夕陽,領口被扯到兩邊,白色襯衫上印着幾個模糊的口紅印。而坐在他身上的安錦陽,一身黑色絲絨長裙滑到腰間。
眼裏的笑半魅半勾,漂亮的狐狸眼染着酣醉的醉意,身形有些搖搖欲墜。
“我不信。”安錦陽眼神愈發曖昧,“我偏要自己檢查檢查。”
感受到男人身體的變化,她的脣邊漾起一抹輕淺的笑來,嫵媚瀲灩。
江靳琛的呼吸一滯,再也按捺不住將安錦陽壓在身下。
他的姐姐,真是妖精!
安錦陽迷離着一雙眼,抬頭看他,男人的側臉輪廓極其銳利,高挺的鼻樑和冷冽的眉眼,精緻的像是造物者精心雕刻的藝術品。
……
“嗯。”
江靳琛應的尾音低落,卻又很快將情緒隱藏好,專心致志的爲安錦陽整理着凌亂的墨髮,她的髮絲纏繞在他的指尖,繞指柔着,無聲糾纏。
“那就好。”安錦陽喃喃低語,“再晚,我就怕等不及了。”
外婆的病,也就只能撐過一年了。
再拖下去她怕外婆看不到她生子,帶着遺憾離世。
想到外婆,安錦陽斂笑垂眼,眉宇間,是化不開的愁思。
江靳琛指腹在安錦陽溫軟白皙的臉上打轉,視線中是她略顯愁容的臉,他指尖動作一頓,有些猶豫的問道:“如果......如果我們要不上孩子怎麼辦?”
安錦陽一下笑出了聲,思緒回攏,微微歪頭,問道:“江大教授,你是懷疑你不行,還是懷疑我?”
男人將她按住,禁錮在他和牀上,很快傳來纏綿悱惻的熱鬧。
被禁錮着的美人身材瘦而不柴,髮絲緊貼着脊背,勻白的肌膚白裏透紅,纖細的腰身上是隻寬厚乾燥的大掌,掌背青筋爆起,健碩的肌肉線條和身下人形成鮮明的反差。
到半夜,她才獲得救贖,她渾身酥軟,只能用染着朦朧水霧的眸子瞪看着江靳琛,頗有些咬牙切齒道:“幾次了?沒完了?!”
江靳琛卻一改牀第之間的野性,指腹溫柔的從安錦陽的頰邊略過,低低輕笑,“姐姐玩H自F,我不過是配合任野火摧殘......不生氣了,好嗎?”
算起來,他比她虛小兩歲。
從第一次在安家見到她,他就隨了家教學生對她的稱呼,喊她“姐姐”。
當時她剛爲安家談了合作歸家,一身亮片包臀裙包裹着玲瓏身材,因爲喝了個通宵,她渾身酒氣熏天的,就連微卷的頭髮絲上都染着烈酒的嗆味,注意到他,上下將他打量過後,當着他學生的面就將他按在走廊上,問他,“江教授,我好看,還是......我的妹妹好看?”
……
瞥了眼來電顯示,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安嬌嬌撥來的電話,安錦陽撇撇嘴,從江靳琛的懷裏坐了起來,漫不經心的按下接聽鍵。
怒罵斥責聲很快在聲筒那邊傳來,裹挾着污言穢語的謾罵,很難想象對方是稱爲江城第一名流千金。
也只有安錦陽知道,披着那樣小公主外皮的安嬌嬌的真實皮囊是怎樣的骯髒卑劣。
她任憑對方謾罵着,半晌,她才嗤笑一聲,“我在哪兒?”
她勾着江靳琛的脖子,將手機遞到他的嘴邊,“寶貝兒,跟我那愛慕你的妹妹打個招呼。”
“告訴她,我在你的牀上醉生夢死。”
江靳琛一臉的無奈,卻很配合,“別鬧。”
“啪——”
那邊瞬時掛斷了電話。
安錦陽笑着栽進了江靳琛的懷裏,手指在他凸起的喉結上細細勾勒形狀,“我一會兒打算去安家一趟。”
今天,是安家重要的日子,她怎能不去湊湊熱鬧?
“好。”江靳琛沒有意見。
也心知肚明安錦陽不過是拿他做工具人,好好氣氣她的繼妹和渣爹,這艘賊船,他在自願踏上的時候,就已經做好和安錦陽一併做個快樂海盜、大S四方的準備。
安錦陽靠在他的懷裏,閉着眼,思緒萬千。
八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