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總裁老婆結婚三年,她想盡辦法折磨我。
讓我用手接她小情人的嘔吐物,當衆跪下給她小奶狗擦鞋。
我都一一照做,可她並不滿足,找到了更好的辦法折磨我。
她找了個身患白血病的小奶狗,與他打的火熱。
更是強迫身患絕症的我,爲她的小奶狗捐獻骨髓。
“顧言,你不用給我裝可憐。”
“你就算是死,也要抽完骨髓再死!這是你欠我的!”
欠她的,我用三年無底線的忍讓來償還。
賬還清了,我也時日無多。
我提出離婚,知道一切的她卻後悔崩潰,不作了。
......
手術室,我被推了出來。
老婆宋晚音一身高定白色西服,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醫生,怎麼樣?”
她滿臉焦急,神情緊張不已。
……
我心臟狠狠一揪,彷彿被人用手捏住一般,痛的我無法呼吸。
原來,是爲了她的小奶狗。
她怕我死。
是怕我無法爲她的小奶狗繼續捐獻骨髓。
“好,我會長命百歲。”
我輕笑一聲,淡淡的回應。
“你最好是!”
“不然,就算你死了,我也會把你的骨髓挖出來,給他!”
“因爲這是你欠我的!”
她坐到我面前,那張傾國的面容湊近我,依舊是那麼美,那麼讓人心動。
只是那張俏臉,寫滿了對我的怨恨。
曾經看向我,那雙滿是愛意的眼神,如今透露的也只有無盡的寒冷。
唯獨沒有變的,就是她身上的香水味。
是我最喜歡的味道。
我深吸口氣,不捨的貪戀嗅着這份珍貴,移開了視線。
……
寶寶......
曾幾何時,她跟我說過。
她最喜歡小孩子,我們結婚之後,一定要多生幾個。
她還說過,如果男孩子一定會像我,英俊帥氣。
女孩子一定會像她,美麗動人。
我也不止一次幻想過,我們的孩子會是甚麼模樣。
但是現在,我已經想象不到。
我當作沒有聽到,轉身去了傭人的房間。
我不想當電燈泡,雖然我是男主人。
我也不想看到她在別的男人懷中嫵媚,因爲我的心還是會痛。
可她卻叫住了我。
“顧言,你不是清北畢業的高材生麼?”
“如果男孩子應該叫甚麼名字?女孩兒應該叫甚麼名字?”
她興致勃勃的看着我,很期待我的回答。
而這個答案,我們早就約定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