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安寧娶了一個扶弟魔。
因爲扶弟魔老婆,肖安寧死了,死在了給小舅子換S的手術上。
他死後,丈母孃和小舅子一家霸佔了他的房子,活活凍死他的母親,還虐待他的女兒。
大過年的,他們一家在溫暖的房間裏喫喝,肖安寧只有六歲的女兒卻抱着比石頭還硬的饅頭在陽臺,和狗擠在一起。
因爲饅頭太硬了,甜甜偷偷倒了點涼水想泡着喫,卻被小舅子一家發現。
這惡毒的一家人竟然直接端起一盆涼水倒在了甜甜身上,並將她趕到了雪地裏。
......
“爸爸~爸爸~甚麼時候可以喫飯啊,甜甜好餓~”
肖安寧被甜甜的小奶音喚醒。
他環顧四周,母親坐在自己身邊,雖然頭髮有些花白,臉上也佈滿了皺紋,但母親還在,活生生的坐在自己身邊。
甜甜也還是活潑可愛的樣子。
肖安寧立刻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而且這個場景他記得很清楚。
是小舅子唯一一次主動組的飯局。
不久前自己老家房子拆遷,分到了一棟房子和二十萬的安家費。
……
以丈母孃和柳伊若對小舅子的溺愛程度,怎麼可能眼睜睜看着肖安寧拒絕給錢。
果不其然。
肖安寧的話音纔剛落下,這兩人就坐不住了。
“安寧這錢放在咱家也沒甚麼用,不如就先給我弟,甜甜還小,以後你再慢慢賺回來。”柳伊若緊緊抓着肖安寧的胳膊,滿臉的乞求。
有的時候肖安寧真想把柳伊若的腦袋撬開,看看她裏面到底裝的甚麼!
上一世,肖安寧死後,柳伊若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
被自己親媽和小舅子賣給了一個五十多的老男人。
關鍵這個老男人是個十足的變態,前幾任妻子都被他活生生玩死,柳伊若也是這個下場。
她臨死的時候喊着救命,喊着媽媽和弟弟的名字。
可她親媽和親弟弟拿着賣她的錢,早就逍遙快活去了,哪裏還管她的死活。
柳伊若死後也短暫變成了靈魂體,見到了冷眼相看的肖安寧。
她不敢看肖安寧,很快就消失了。
肖安寧看向柳伊若:“你說的輕巧,再賺回來?你是不是覺得這年頭錢都特別好賺?那你怎麼不去賺?你弟,你弟媳怎麼不去!”
“柳伊若,你搞清楚!結婚這麼多年,是我!是我一個人在養你們一家!!!”
“不是錢在咱家沒用,是你壓根不想着把錢花在自己家裏,柳子傑只比我們甜甜大一歲,他學着鋼琴,學着舞蹈,身上穿着新衣服,哪一個不是我們家掏的錢!”
……
離開酒店後,柳家的人輪番給肖安寧打電話。
都被肖安寧拒接了,不用想也知道,這一家人肯定在等着肖安寧回去買單。
“媽,這兩瓶酒你帶回家去,讓我爸好好嚐嚐,告訴爸,以後不要再去勞務市場打工了。”
肖安寧將兩瓶茅臺塞進母親懷裏。
說起父親,肖安寧內心就無比愧疚。
本就退休的年紀,因爲自己娶了扶弟魔老婆,老頭子每天都得去勞務市場打工賺錢。
知道勞務市場的人都清楚。
工資日結,做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搬磚、扛大包、泥瓦匠等等。
有的時候爲了等一個活,要在烈日下蹲好幾個小時。
上一世,父親積勞成疾,在工地扎架子的時候暈倒,直接從十幾米高的地方摔了下來,當場身亡。
柳家人得知後,不僅沒有上門悼念,反倒惦記上了工地給的賠償款。
想到這些,肖安寧內心的怒火便忍不住的升騰。
知子莫若母。
看到兒子這樣,母親十分擔憂:
“安寧,你要做甚麼,我們就這麼走了,伊若生氣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