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sk總裁辦公室,夏彌被男人壓在休息室的大牀上,男人灼熱的呼吸落在夏彌的耳垂,帶來陣陣悸動。
她紅脣緊咬,想要從男人懷裏掙脫:“阿瑾今天我不想,我有一件事想告訴你,我懷......”
“唔......”
鎖骨忽然一陣刺痛,男人毫不留情咬在她雪白肌膚上!
直到脣齒染上血腥,司徒瑾終於鬆口。
“不想?”
他捏住了她姣好的下巴,聲音冷了下去,“夏彌,認清楚你的身份,你沒有拒絕的權力。”
“我喜歡聽話的女人,明白嗎?”
夏彌眼眸黯淡下去,甚麼身份?
sk集團總裁祕書?還是他司徒瑾隱婚三年的妻子?
拒絕男人只會激怒他,屆時才真的會傷害到自己和孩子......
緩緩吐出一口氣,纖細的雙手輕輕抱住男人的腰身,她揚起那張俏麗的小臉,小聲懇求:“我今天不太舒服。”
男人眉眼柔和幾分,他嗓音低沉性感:知道了。
過了許久......
……
白輕顏,是司徒瑾的白月光。
三年前,司徒老爺子遇襲,是她衝上去擋了一顆子彈,自此腹部留下一塊無法磨滅的傷疤。
她用這塊傷疤換取和司徒瑾的婚事。
自此,白輕顏傷心不已遠走國外,司徒瑾卻心有芥蒂,從未對外公佈她的身份。
白輕顏回國了,她還能留得住司徒瑾嗎?
不等她想清楚,下一刻,手機忽然響起郵件到來的震動聲。
看清內容的剎那,她再也忍不住,衝進浴室劇烈嘔吐,幾乎要將心肺一起吐出來!
那一張張都是司徒瑾和白輕顏的親密照,都在昏暗的燈光下,最後附帶的是一張驗孕單,幾乎將她的眼眸灼燒!
看着鏡子裏狼狽蒼白的自己,她再也忍不住笑出來聲。
真可笑啊。
她以爲三年無微不至,覺得只要再努力一點,一定能將男人的心融化,到頭來除了肉體的接觸和那每次情事過後的避孕藥,她甚麼也沒得到......
掙扎着擦乾淨臉上的淚痕,調整好情緒,夏彌走了出去,卻見司徒瑾已經掛斷電話,一副要出門的模樣。
“眼睛怎麼紅了?”看到她眼角醉人的紅暈,男人眼底掠過一抹笑意,“夏祕書今天不用忙了,回去休息。”
“對了,你剛纔要給我看甚麼?”
“不重要了。”夏彌眼底悲哀一閃而逝,現在確實不是甚麼重要的事。
……
中心醫院。
夏彌匆匆趕到ICU,一眼看到長椅上髮絲凌亂的母親姚金鳳。
她連忙上前:“媽,夏耀怎麼樣......”
看清母親臉的瞬間,她聲音驟變。
“媽,你的臉怎麼回事!”
姚金鳳一向保養良好的臉上有着大塊的巴掌印和抓痕,整個人狼狽到極致!
不等她問清楚情況,姚金鳳便緊緊抓住了她的手,泣不成聲。
“瀰瀰,瀰瀰現在只有你能救你弟弟了,你快給司徒瑾打電話,讓他趕緊打兩百萬過來。”
夏彌呼吸一窒。
她終於知道事情的始末。
夏耀爲了賺錢從學校跑出來開滴滴,卻意外撞上違規佔道自己摔倒的騎行人,對方重傷昏迷,家屬非要讓他們賠償兩百萬才肯和解,要不然就去告他們!
夏耀也因爲受驚猛打方向盤撞上護欄,還在昏迷中。
兩百萬......
夏彌眼神黯淡下去,牙關緊咬:“媽,這筆錢我們自己想辦法,我要跟司徒瑾離婚了,我提的。”
“你說甚麼?”姚金鳳難以置信,“你簡直瘋了!你現在立刻去找他道歉聽到沒有,趕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