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蔓蔓本就舊傷纏身,她身上那些陳年積累下來的傷勢早就把她身子拖垮了。
這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挨在她臉上,讓她忍不住的嘔出來一口血。
可方夫人的拳頭和腳,下一秒齊至。
“賤人,我兒等了你那麼多年,如今拖到這個年歲還沒有成親,難道還不能證明他的人品?非要娶了你這個破爛貨毀掉他一輩子的前程不成?”
“明明是你得罪了秦王,憑甚麼最後承擔這個後果的卻是我兒,就你這樣已經敗了身子的破爛貨,還妄想嫁人?”
“誰知道你有沒有在趙國被萬人騎,就你這樣骯髒的女人,也想入我趙家門?”
巨大的疼痛蔓延在徐蔓蔓周身,方夫人一邊怒罵,一邊痛打。
她說出來的那些話越來越難聽,將徐蔓蔓都比喻成了最下賤的妓子,她嘴角白沫橫飛,徐蔓蔓哪裏是又肥又壯的方夫人的對手,只能將自己蜷縮起來。
痛!巨大的痛苦蔓延全身!
還不如直接死了纔好,爲甚麼不能直接打死她!
徐蔓蔓身上的每一處都在叫囂着疼,骨頭似乎都被打斷了,她泄了胸腔裏最後一口氣,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透過縫隙,她看見了滿臉哀愁的方時璋,似乎還陷在上官寂的話中,久久不能自拔,根本沒有注意到他母親的惡行。
另一邊的徐亦洲倒是幾次想衝過來救她,偏偏被國公夫人拉住了手腕,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她被拳打腳踢。
“方夫人,再打就出人命了,別打了別打了!”還是站在門外的幼夏聽見動靜以後,也顧不上甚麼規矩了,跑到了徐蔓蔓身邊,拼了命的拽住方夫人。
徐蔓蔓眯着眼睛,只能看見幼夏瘦小的身影扛着方夫人一拳接着一拳,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又咳了兩口血出來,直到把身前的衣領全部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