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了個巴子,暈過去也得給我醒過來!”
像母狼一樣狠毒的叫喊聲在耳邊衝開,景喜只覺得昏沉的大腦忽然被棒喝一聲。
她微微搖了搖頭,昏睡中只覺得渾身疼痛。
可還沒徹底反應過來,身上突然被刺骨的冷水潑了個透心涼。
她打了個哆嗦,努力睜開眼,適應了好一會冬日有些刺眼但並不溫暖的光線。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地圍在她的四周,而她,被綁在一根木樁上。
身上破舊的襖子已經浸溼,好冷。
她剛想張口詢問發生了甚麼,就見面前一個粗武有力的婦女走上前來,手裏還拎着一個大水桶。
“你個爛貨,也不看看你勾引的是誰家的漢子!平時我們看你孤兒一個沒爹沒媽,給你喫喝,你可倒好,反倒勾引我的爺們!恩將仇報!”
“大家評評理啦!這丫頭子搞破鞋搞到我家來了!不知羞不知臊勾引個快年過半百的老頭子!”
那婦女說完,又上來給了她一個大巴掌,景喜只覺得自己的天靈蓋都差點被扇丟了。
四周也是七七八八的議論聲。
得!她聽了聽,大多是指責她沒良心,不知恩圖報還反倒勾引人家爺們。
還有大傢伙議論說可惜村裏人這麼多年來給她喫喝和住的地方。
景喜沉默了好一會,才明白究竟發生了甚麼。
……
張強話畢,幾個圍觀的倒是聽出了點奇怪。
小小的議論聲四起,但聲音不大,嘲諷力度卻拉滿了。
說自己被下了M藥吃了狐狸精招數啥也不記得的把一切責任推給景喜的張強,竟然人家肚兜的顏色記得清楚。
張強看別人笑話他,瞪了瞪眼,沒再說話。
而張嬸已經臉色鐵青,她心裏門兒清,明見到張強插好門,根本不是沒插好。
可自家爺們的臺,怎麼拆?
裏裏外外丟的都是她的人。
橫着豎着都是丟人,那也不能丟自己家的人!
這麼一對峙,再根據張強的回答,大家心裏都有桿秤了。
竊竊私語的指責的聲音慢慢調轉。
謝愛國清了下嗓子,“小景,今天這事你喫虧沒有?
景喜看了身上溼掉的衣服,“您說呢?這不是很明顯?”
“......”
這還不夠顯而易見麼?
這個時代,男女關係混亂大家也只會指責女方,男人總是能美美隱身。
……
景喜慢慢地走了過去。
她無法用眼神去丈量這一方空間的大小,但肉眼來看,差不多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
而四周矗立的黑色牆體將這一方全都圍了起來。
她先沒有去泉眼周圍查看,而是去了黑色牆體,這敲敲那看看鼓搗了半天,發現並看不到牆外的環境。
這才轉頭走向泉眼處。
嘩嘩的水聲清晰入耳,她低下身子用手舀了些泉水,甘甜冷冽,喝下去後通體舒暢。
本來還有些發冷的身子頓時被溫暖包圍。
心底驚訝,原來這泉水,也有大用?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她只覺得太驚喜了。
她上輩子每天在網上罵些蠢人還以爲自己死後會遭報應被割舌頭,沒想到這輩子竟然還能有異能甚至擁有這樣一個空間,這簡直是大驚喜。
她站起身,又在空間內走來走去,差不多活動了一個小時,才大概明白這空間如何出入。
黑色牆體及其不顯眼的地方有一個黑色把手,她嘗試了一下開門,發現打開之後是一處黑色的過道,而過道的盡頭處顯然就是她的土房子。
是那黑色盒子的擺放位置。
“難不成每次出入都要使用盒子麼?這也太麻煩了?”
景喜自言自語着,腦海中卻突然閃現出一抹意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