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順朝,丞相府
“那麼好看的鳳冠霞帔卻穿在這死賤-人身上,真是糟踐了。”
“蘭兒,她也就這點福氣了,看在她替你嫁去宸王府,咱就不計較這些了。”
“哼,快些封棺吧,看了晦氣。”
隨着少女聲音落下,十幾道沉悶的釘釘子聲音響起,院子裏一口紅木棺材被封了蓋。
然而就在最後一顆釘子訂進去後,天色突變,陰雲狠狠的壓了下來,狂風將院裏所有人吹得睜不開眼睛。
在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時候,一道銀光從天而降,快速鑽進了棺材裏,隨即狂風停下,烏雲散去,太陽重新露了出來。
衆人鬆了口氣,幾個壯漢剛要上前準備抬起棺材,結果就聽到了一陣砰砰錘門的聲音。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這,這棺材在響,是不是詐屍了?”一個壯漢倒退半步,驚道。
“快,快把這晦氣東西抬走,本夫人給你們一人加十兩銀子,不,一人一百兩。”朝夫人大驚,忙吩咐道。
幾個抬棺的相互看了看,最後還是沒抵住銀子的誘惑,慢慢的靠近棺材。
此時,棺材裏面的敲擊聲突然停了,幾個壯漢再次面面相覷。
還不等壯漢們下一步動作,面前才被他們狠狠訂死的棺材板就這麼飛了起來,一隻蒼白還帶着屍斑的纖細手臂就這樣暴露在眼前。
“嘶!”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
朝歌手腕一動,手裏的棍子就直直的朝母女倆的屁股而去。
“唉喲!”
朝夫人跟朝蘭同時慘叫一聲,然後撲倒在地上摔了個狗啃泥,剛想爬起來,結果後背就被一個重物狠狠碾壓了上來。
朝蘭一回頭,就看見朝歌那個賤-人不知何時追了上來,此時正一腳一個,站在她跟娘背上。
“唉喲,疼疼疼,快鬆開,鬆開。”朝夫人使勁在地上撲騰,就跟癩蛤蟆划水一樣,邊撲騰便叫。
“賤-人,你快放開我跟娘,不然等爹回來,有你好果子喫。”朝蘭威脅着,一臉的屈辱。
她堂堂丞相府嫡出大小姐,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她要朝歌死,去死去死!
“老妖婆,想讓我替你這奸生女嫁給宸王?”朝歌卻不理會母女兩個的無能咆哮,質問道。
“你胡說八道甚麼,你纔是奸生女,我可是丞相府嫡出大小姐。”朝蘭大吼大叫。
“朝歌,你別胡說,朝蘭雖然是跟你抱錯的,可也不是甚麼奸生女。”朝夫人也硬着頭皮否認。
“嘖,老妖婆,你未婚生女,不是奸生女是甚麼?”
“哦,你就是藉着這個奸生女纔跟我那渣爹勾搭上的吧,我那渣爹是不是還以爲,朝蘭是他親生的啊?”朝歌嘖了一聲,繼續語出驚人。
“朝歌你別胡說八道。”朝夫人有些慌了,這小賤-人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難道,是她的身邊出了叛徒?
可也不對啊,知道這件事情的人當初都被處理了,現如今身邊的得力人都是後來培養的,除非是?
……
“不行,你絕不能那麼做。”朝夫人立馬大聲反駁。
雖然,她明明確定那人已經死了,可是朝歌說的那樣信誓旦旦,她心裏怕啊。
那人對她的感情有多深她是最清楚的,否則當年也不會明知有問題,還會赴死。
若他真的還活着,朝歌說的那些,都有可能成爲事實。
“娘,這賤-人就是胡說的,你別被她帶偏了。”朝蘭臉色發白的,儘量用餘光去看自己娘。
她的心狂跳不止,她很瞭解她娘,難道,朝歌那賤-人說的都是真的?
“那就把嫁妝交出來,記住,一樣都不能少哦,否則,你這奸生女的臉蛋,可就要被我劃花了。”朝歌說着,從頭上拔出一支髮簪,朝朝蘭臉上比劃了兩下。
“朝歌,你別亂來啊,要是讓爹知道了,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朝蘭嚇得大叫,哪裏還有心情去想別的。
“朝歌,你別傷害蘭兒,我交,你孃的嫁妝我都還給你,只是你把我這樣定着,我如何還你?”朝夫人忙道。
說這話的時候她眼珠子還亂轉,不知心裏在憋着甚麼壞。
“這還不簡單,把庫房鑰匙交出來,我自己去搬。”
“還有那倆丫鬟的賣身契,一併給我。”朝歌玩味一笑,道。
“鑰匙就在我身上,你不知道庫房跟賣身契在哪裏,你把我放了,我帶你去。”朝夫人眼珠一轉,立馬道。
寧氏的嫁妝的確都在庫房裏,還有相府多年的積累,堆滿了整個庫房,朝歌不過一雙手,朝夫人不信她能搬走整個庫房,府裏的下人可不會聽她的。
朝夫人想着,只要她獲得自由,再打着找人幫她搬東西的由頭喊人來,到時候她站的遠遠的,不怕再着了這小賤-人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