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系統檢測到傅淮年對你的愛意值依舊是百分之百,您確定要脫離世界嗎?”
安知虞的內心充滿苦澀,卻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我確定。”
“好的,脫離通道將於十五天後開放。”
系統的聲音消失,房間歸於平靜。
安知虞目光落在面前孤零零的蛋糕上,愛意值百分之百幾個字不停地在她腦海中盤旋。
本應該是讓人感到幸福的文字,對她來說,卻是那麼諷刺。
十年前她被系統帶到這個世界,任務是攻略幼時親眼目睹父母雙亡從而導致自閉症的傅淮年。
她花了三年時間形影不離地陪在他身邊,把他從父母去世的陰影中帶出來,也成功地讓他的愛意達到百分之百。
可三年相處,她也付出了真情實感,早已愛上傅淮年,於是選擇留在這個世界。
傅淮年也沒有辜負她的感情。
回歸傅氏集團後,不論旁人給他塞多少女人,他通通拒之門外,甚至將祕書團全部換成男祕書,來表明他的決心。
當他們準備結婚時,傅氏族人紛紛站出來反對,揚言談戀愛玩玩可以,結婚必須找個門當戶對的大小姐,而不是她這樣一無所有的女人。
就連他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他的爺爺也默認了族人的話。
爲了取得族人同意,傅淮年決定接受家法,光裸着後背硬生生扛過五十道鞭刑,他的背上至今還有交錯的疤痕。
……
門口傳來一陣聲響拉回她的思緒。
傅淮年一隻手抱着傅唯安,一隻手提着一個袋子,身後跟着林蔓。
傅唯安看見她的身影連忙從傅淮年懷中下來,拿過袋子噔噔噔地小跑到她面前。
“媽媽,這是我和爸爸還有小蔓姐姐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今天我們回來晚了你不要生氣。”
傅淮年揉了揉兒子的頭,隨即用充滿柔情地眸子看着她。
“老婆,英國的工作出了一點差錯耽誤了,我們轉了三趟飛機纔在今天趕回來的。”
安知虞下意識抬頭,卻看見他的脖子有一枚顯眼的吻痕。
顏色鮮豔,是在幾個小時之內種下的。
恐怕不是工作耽誤了時間,而是女人吧。
安知虞垂下眼沒有回答,努力忽視掉心臟的刺痛。
傅唯安沒注意到她的異常沉默,拿出袋子中的禮盒打開,露出裏面泛着光澤的祖母綠項鍊。
“老婆,生日快樂。”
站在一旁的林蔓發出誇張的驚呼。
“哇,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翡翠項鍊!知虞姐,淮年哥對你可真好。”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林蔓揹着她和傅淮年搞在了一起,安知虞不會注意到她眼裏深藏的一抹嫉妒。
……
傅淮年和林蔓赤裸着身軀在落地窗前糾纏,一聲聲嬌媚的喘息在安靜的房間格外明顯。
“嗯......淮年哥,今天早上在車上不是纔來過嗎,你怎麼還沒有喫飽?”
男人身下動作不停,一隻手將女人雙手鉗制住舉過頭頂,另一隻手將她翻過身壓在落地窗前。
“難道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是誰晚上在桌子下面用腳勾引我,嗯?你挑起的火今晚自己負責澆滅。”
林蔓仰頭髮出一聲難耐的喘息,在玻璃上留下一個個手印。
“啊,輕點淮年哥,我怕把知虞姐吵醒了。”
“沒事,我在她的牛奶裏放了半顆AM藥,她不會醒。更何況唯安還在房間裏,他知道我們在樓下,不會讓知虞下樓的。”
兩人動作越來越大,林蔓的呻吟聲一陣高過一陣,站在樓梯口的安知虞終於支撐不住搖搖欲墜的身體滑落在地上。
她捂住嘴,淚如雨下。
明明整棟別墅都開着十足的暖氣,安知虞卻覺得她彷彿置身於外面的冰天雪地中,將她整顆心臟都凍住不能再跳動。
即使早已知道他們的私情,可她從未想過傅淮年爲了和林蔓廝混,竟然給她下AM藥。
而她的‘好兒子’,也替他們充當着監視器。
她踉踉蹌蹌站起身,強行壓下心臟處撕心裂肺的痛意。
這樣的百分百愛意,她再也不想要了!
第二天一早,傅淮年像是甚麼也沒發生一樣親手做好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