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自以爲是的炫耀和陷害,被陸幼菱一句話擊碎,她緊緊攥着手帕,仰頭深情款款的對着蘇故撒嬌。
“夫君,姐姐嫉妒我擁有你,我不介意,但是她偷東西,還看不起你送我的東西,我無法忍受!”
蘇故拿過陸幼菱手裏的珍珠耳環,小心翼翼幫陶陶帶上:“讓你受委屈了,等我高中,一定送你最好的首飾。”
陶陶握住蘇故的手,放在她臉上,細膩的臉蛋不斷在蘇故手上摩挲:“夫君,陶陶只要能待在你身邊就夠了,不求那些身外之物。”
蘇故看向陸幼菱:“幼菱,你想要耳飾,我可以攢錢給你買,你爲甚麼要偷陶陶的?”
陸幼菱不想再跟蘇故說一句話,她不信蘇故不知道她的爲人,當年父親、母親去世的時候,她被哥哥、嫂子趕出來,差點餓死,撿到十兩銀子,她等失主等到餓暈過去,也沒想過私吞。如今怎麼會看上一枚粗糙的珍珠耳環。
陸幼菱懶得理蘇故,斜靠在櫃檯上,扭頭對掌櫃說:“我的銀子丟了,我要去衙門報官,麻煩您不要任何人離開,這店裏每個人都有嫌疑。”
此時書店裏,只有老闆、蘇故、陶陶和陸幼菱四人,陸幼菱說的誰,不言而喻。
蘇故小心拭掉陶陶臉上的淚水,滿眼心疼:“我定不會負你。”
轉向陸幼菱時,臉上只剩下氣憤:“幼菱,你身無分文,買甚麼上好的宣紙、毛筆?付不上錢竟然誣陷我和陶陶偷你的錢,我怎麼不知道你如此無恥、惡毒。”
陸幼菱歪着頭,一點點握緊拳頭。
當年蘇故求娶她時,可是說她是世界上最美麗、善良的女子。
她以爲真的放下,不介意了,可心怎麼揪着疼。曾經把她當寶貝呵護的人,怎麼就變成了如今的樣子?
“蘇故,你還記得你求娶我時,說的話嗎?你說我比璞玉還珍貴,我的心比白雪還純潔!你說會永遠對我好,我信了你,纔會同意嫁你。”
“我不是非你不可,你看看你如今對我做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