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您已經爲謝宴臣做了99件事,只要做完最後一件,您就能成功返回原世界,並復活您的愛人周硯禮。”
聽完系統的播報,江穗晚心頭狠狠一顫,眼底不自覺湧上一層厚厚的白霧。
五年了,她等這一刻足足等了五年。
她不屬於這個世界,在她的世界裏,她原本是要和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男朋友步入婚禮殿堂的。
可就在婚禮前夕,他們卻突遭車禍,周硯禮在第一時間護住她,她毫髮無損,而他,當場死亡。
她絕望得幾乎快要死去,直到她誤打誤撞的綁定了一個系統,將她帶入這個世界,並給了她復活周硯禮的機會。
系統的任務是,爲這個世界的京圈貴公子謝宴臣做滿一百件事,完成後她就能復活愛人,並且回到原來的世界。
自此,江穗晚便帶着目的開始接近謝宴臣。
因爲她無條件的付出,她成了圈子裏有名的舔狗,但凡提起江穗晚的名字,衆人都是輕蔑一笑。
“她呀?那個粘着宴臣的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
“我要是她,被拒絕那麼多次,早就羞得沒臉見人了。”
“就是,誰不知道謝宴臣心裏只有書寧,真是不自量力。”
手邊電話鈴聲響起,猛然打斷了江穗晚的回憶。
“喂,舔狗,還不快點過來,宴臣S人了!”
打電話來的人,是謝宴臣圈子裏的兄弟,只倉促的告訴她謝宴臣S了人,讓她趕緊過去,便掛斷了電話。
……
塵埃落定,知道謝宴臣不想再看到她,江穗晚轉身就要離開。
可剛走幾步,眼前忽然一黑,身子也不受控制的直接往後倒了下去。
身旁的謝宴臣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直到這一刻,他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雪浸溼,手指冷得像是冰塊,而她的腳下,竟然穿着一雙拖鞋。
想必是出門的時候太着急了,所以纔會連鞋子都來不及換。
她就這麼擔心他?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了。
旁觀的衆人看着江穗晚的穿着,忍不住嗤笑出聲。
“還真是個情種,接到電話很着急吧,纔會這麼冷的天就穿個拖鞋出來,也不怕腳凍掉。”
“舔狗不就是這樣,不付出多一點,怎麼能討得宴臣歡心?”
“反正她已經答應捐獻心臟了,宴臣你也別管她了,把她丟給服務員,讓他們處理吧!”
謝宴臣看着靠在自己身側,一張小臉凍得發白的女人,胸口像是堵了一塊石頭,讓他喘不過氣來。
鬼使神差般,他竟然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掃了一眼衆人詫異的眼神,他冷着臉,“爲了她的心臟,最後這半個月,她的身體不能出現任何問題。”
話落,便直接帶着她匆匆離開。
不知昏睡了多久,江穗晚才恍惚有了些知覺。
……
就在江穗晚思考她說這話是甚麼意思的時候,沈書寧忽然朝她衝了過來。
她來不及反應,眼睜睜看着沈書寧拉住她的手,往自己臉上狠狠抽了幾個耳光。
“對不起,江小姐,都是我不好,都怪我得了這個病,才讓你不得不將心臟捐出來,要是打我能讓你解恨的話,你就打我吧。”
話音剛落,身邊忽然閃過一陣勁風,江穗晚還沒看清眼前人,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狠狠推開。
她一個趔趄,頭直接撞在牆上,磕出一道口子。
眼前的視線頓時被紅色佔據,可謝宴臣連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緊張的護住沈書寧。
“怎麼了?有沒有傷到哪裏?”
沈書寧嬌弱的倒在他的懷中,眼淚簌簌落下,如同斷了線的珠子。
“你別怪江小姐,她被迫把心臟給我,心裏不滿對我做甚麼都是應該的。”
看着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謝宴臣又心疼又氣憤。
而承擔所有怒火的人,自然是江穗晚。
他看着她,眸光冷得像是一把利刃。
“你到底想要幹甚麼!答應捐的人是你,現在來找麻煩的又是你,一切都是我的決定,你爲甚麼要遷怒書寧!”
他甚至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直接轉過身問沈書寧。
“她打了你幾個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