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妻子江淺雲結婚三年,從來沒想過會有這樣一天。
“傅琛快死了,他現在唯一的心願就是讓心愛的女人爲他穿一次婚紗,一起接受親朋好友的祝福。”
聽到這個名字,我臉色有些難看。
傅琛是江淺雲的初戀男友。
從高中到大學,在最美好的年華,談了足足五年的戀愛。
最後卻遺憾分手,成了心頭的白月光硃砂痣。
我聲音艱澀的問她:“可是淺雲,這和你有甚麼關係?”
江淺雲本來眼眶紅紅的,聽到我這麼問。
她臉上不禁閃過一抹嬌羞和竊喜,語氣都不自覺柔軟了下來。
“因爲傅琛最心愛的那個女人就是我,自從分手後,他一直對我念念不忘,所以我絕不能辜負他的一片癡情。”
“老公,你一定會理解我的對吧?”
我覺得荒謬,這要我怎麼理解?
口口聲聲喊我老公的妻子,現在卻告訴我,她要爲別的男人公然穿一次婚紗。
哪怕是假的,我也接受不了。
“不行,我不同意你去。”我語氣硬邦邦地否決。
……
我活活被餓死在了家中。
在我和江淺雲同牀共枕了三年的這張牀上,被她五花大綁。
她用的是登山繩,非常結實牢固,我自己一個人根本不可能解開。
我瘋狂掙扎,手腕全是勒出來的血痕,可還是無濟於事。
而我的手機就放在牀頭櫃上。
離我一步之遙。
不論我怎麼努力,我都夠不着它。
世界上恐怕沒有比這更絕望的事。
那天我和江淺雲不歡而散,冷戰了一週,她一直沒有回過家。
以前我們吵架,她至少不會夜不歸宿。
現在……她晚上去了哪裏,我幾乎不敢想象。
就在我覺得我和江淺雲的這段婚姻大概是徹底走到頭了,打算找律師擬一份離婚協議。
放她自由的時候。
江淺雲竟然面帶笑容的回來了。
她好像已經氣消了,甚至還破天荒地主動跟我搭話。
……
江淺雲總是狡辯她和傅琛已經是過去的事,現在兩人清清白白。
此時此刻,我卻親眼看見。
傅琛低頭朝她吻來,江淺雲只是略微遲疑了一下,沒有躲。
海邊日落,吻得難捨難分的情侶。
真是美好得像是電影一樣的畫面啊!
如果其中那位女主角不是我的妻子的話。
江淺雲臉蛋紅撲撲的,小鳥依人地靠在男人懷裏。
“阿琛,你放心,剩下的日子我都會陪着你的。”
傅琛笑了笑,“淺雲你對我真好。”
然後他忽然嘆了口氣,“只是我有點擔心,梓墨那邊要是知道了你跟我出來,應該會很生氣吧?”
提到我,江淺雲再不復剛纔柔情蜜意的樣子。
她冷哼一聲,不以爲意:“他生氣就生氣,不用管他。”
“反正我只要稍微哄一鬨他,他就跟條舔狗一樣巴巴的舔上來了。”
“你是不知道,那天我在菜市場撿了點爛菜葉子,隨便給他做頓飯糊弄一下,他就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
江淺雲還很洋洋得意,“他那身體又沒甚麼毛病,跟阿琛你不一樣,只要喫不死他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