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周靜宜還和前任保持密切聯繫時,我不過是多問了一句,她就大發雷霆,甚至直接將我趕出了家門。
她在陪前任徹夜聊天時,我因爲那場大雨高燒不退,誘發心臟病。
最終被好心人送往醫院搶救。
手術需要家屬簽字。
這期間,我給周靜宜打了無數個電話,都顯示無人接聽。
我知道,她又把我拉黑了。
最終還是我向醫院再三承諾,他們才允許我自己簽字,但還是不放心給周靜宜發了短信告知這一切。
我在醫院待了整整一週才稍微有所恢復。
周靜宜沒有任何消息,反倒是她前任呂文林發了一個朋友圈。
內容是一張特別關心的提示圖,並配文:
“真情就是,無論何時我需要,你都會第一時間回覆我。”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即淡淡評論:
“挺好的,祝福鎖死。”
消失了這麼久的周靜宜卻破天荒地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
我被吵得有些煩了,無奈地按下了接聽鍵。
……
我在醫院待的第五天,周靜宜終於想起了我這一號人的存在。
可她出現在病房門口時臉色依舊難看。
“差不多就得了,沒甚麼大病就別在醫院浪費資源,一會兒我送你回去,我還着急去公司開個會。”
周靜宜的語氣算不上多好,但我知道,這是她示好的表現。
在過去,我和她之間發生爭吵,低頭的人從來是我,無論是否對錯。
不出一天,我就會主動去跟她道歉,討好她。
因爲我實在是太愛她了。
愛到失去自我。
愛到害怕自己犯了一點小錯就會被拋棄,所以總會卑微地去討好。
可這一次,周靜宜心情好後將我從黑名單放出來,卻發現我根本沒來道歉。
甚至一條消息都沒有。
她隨口問了一句才得知,我人還在醫院。
或許是因爲心懷愧疚,所以她纔來了一趟醫院。
“哦,其實不用那麼麻煩,我一會兒自己打車回家就行,你去忙吧。”
我好心地提議了一句,畢竟公司和家的方向是完全相反的兩個方向,一來一往要浪費不少時間。
……
曾經的導師,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阿澤,老師還是希望你能夠認真考慮一下,這個機會真的很難得,我希望你能夠加入我們。我知道你是在擔心自己的身體狀況,我們會安排頂級醫療團隊一直同行。】
林老是我大學時候的導師。
他是一個地質學家,畢生的夢想就是探索大自然。
而這個專業的大學很冷門,選擇的人很少,我便是其中之一。
林老一直想找人傳授這門技術。
他不止一次邀請我,但我都以心臟病爲由推脫了。
事實上,這只是其中之一。
更多的是我放不下週靜宜。
因爲我知道她不會離開自己熟悉的這片土地。
【就當是去旅遊,你可以帶你女朋友一起。】
我是從新生報到那天就開始追周靜宜,一直到大二那年,她才同意給我聯繫方式。
所有人都說這朵高齡之花早已心有所屬,讓我不要那麼執着。
可年輕氣盛的我偏不信這個邪。
畢業那年,她終於答應了和我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