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白語幽和顧城停下了動作。
扭頭直勾勾地看着我。
彷彿我打擾了他們的**。
可明明白語幽是我的女友,卻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跟別的男人**。
下一秒。
顧城面容猙獰,拿起剛送上來的熱菜潑我身上。
“江鶴,你陰陽怪氣甚麼?”
滾燙的汁水從我的臉上不停滴落,臉上的椒花看起來極具諷刺。
麻辣的味道不斷刺激着我的感官,讓我的眼眶也瞬間泛了紅。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目光匯聚在如同落水狗般狼狽的我身上。
他們的眼神,彷彿是在看一場好戲。
懷着最後的期待,我看向了女友白語幽。
可她卻在安撫着顧城的情緒,隨後冷眼瞪着我指責道:“江鶴你非要在我生日派對鬧麼?”
“還不快跟阿城道歉!”
那一刻,心裏彷彿所有的期待瞬間破碎。
……
服務員帶我去換了身衣服。
畢竟是高級會所,隨時都準備有些新衣服以便更換。
將那一身髒污的衣服丟進垃圾桶時,我不由得想起了遇見白語幽時的情景。
白家是個有着百年傳承的世家,底蘊極爲深厚。
白老爺子居於半隱退的狀態,平日裏除了收藏藝術品,就是愛好喝酒。
他對酒的追求很高,市面流傳的酒極少有合他心意。
偶然走進我的酒坊,喝了我爲他專門勾調的醇酒,後來總愛喚我到家裏。
或送酒,或暢談,或勾調。
白家有個巨大的酒窖,白老爺子說這裏任我使用。
有次前來拜訪,恰巧白語幽從門內快步走出。
躲閃不及,我們撞到一起。
手裏的玉葫蘆摔落在地上,頃刻破碎開來。
白老爺子連忙出門查看,竟不先心疼他最愛的紫竹釀,倒是笑着看我們兩人。
“語幽,看你這風風火火的樣子,還不快帶江鶴去換身衣服。”
白老爺子對我很是喜愛,時不時便要說起自己的女兒,還想着介紹我們認識。
……
白老爺子曾跟我提過,白語幽和顧城是青梅竹馬,兩人從小一起長大。
只是每當提起顧城,老爺子總會露出不悅的神情。
“顧城從前是我家保姆的兒子,小時候接來白家住,就跟着語幽一塊玩。”
“後來他母親出去買菜不小心出了車禍,他父親早年就病逝了,我好心將他養大,從來沒虧待過他。”
說着說着,老爺子深深嘆息,臉上露出了慍怒的表情。
“可沒想到,我竟養了條白眼狼,他長大後不僅不懂得感恩,還妄想着娶語幽,成爲白家的下一代掌權人!”
“我還活得好好的呢,他就有這種心思了,你說他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說完,白老爺子一拳打在木桌上,震得杯裏的酒水四溢。
爲了不讓白語幽受到影響,白老爺子讓人將顧城送出國外。
白語幽知道後,跟家裏鬧了很久。
終日墮落買醉,不理會公司的事務,從書香門第的大小姐成爲了紈絝子弟。
那天遇見我之後,她才恢復了從前的模樣。
在一起後,我們的感情甜蜜而穩定。
白老爺子將傳承百年的玉墜放在我手心裏,語重心長地說道:“江鶴,我能看見你跟語幽在一起,很開心也很放心,未來的白家也希望你多費心了。”
我不知道爲何白老爺子這樣看重我,但我既然擔起這個責任,就不會令他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