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妻子要求我必須戴眼罩,因爲她的身體只能給白月光看。
我整個心涼了個徹底,語氣也很衝:“你是我老婆還是他老婆?!”
妻子比我更大聲:“我嫁給了你。我就一定要給你看嗎?婚內強迫也是強迫。我就是隻給張誠看我的身體,因爲你根本就不配。”
後來她說想做我老婆的時候,我卻覺得她不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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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不要。”
程悅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手裏的黑色眼罩又往我的面前遞了遞,那姿態就好像是準備好了要英勇就義一樣。
我苦笑,前所未有的難堪,一時間沒有動作,而程悅已經沒了耐心,她一邊嘴裏說着:“趕緊戴上。”一邊就乾脆過來要幫我把眼罩往頭上套。
我盯着眼前的女人。
她穿着高領打底衫,連脖子都遮掩得看不見一丁點肌膚,這讓我覺得特別難堪。
我再也沒有甚麼別的想法,心裏的怒意根本壓制不住,我質問她:“你到底是我老婆,還是他老婆?”
一把推開她手裏的眼罩,只覺得心裏憋悶得厲害。
我一直知道她有個喜歡了很久的男人,但我沒想到,她竟然在新婚夜用這種方式羞辱我。
她想用這樣的方式告訴我,她的身心都屬於另外一個男人,即便是結婚了,我也不配得到她。
她真是太小看我了。
……
“悅悅我會照顧好,她今晚是我的新娘。”
伴隨着挑釁文字之後發來的是一張照片。
照片裏,高瘦的男人一隻手抓着女主的頭髮,將她按在洗手檯上動作。而另一隻手舉着手機對着洗手檯的鏡子拍下了照片。
照片拍攝的角度能看出是在做甚麼,看不到重要部位,女人的臉卻十分清晰。
程悅享受的表情和迷離的眼神,讓我覺得心被蜇了一下。
只是一瞬,我摸了摸胸口,輕笑了一下,我不該對她抱有任何希望了。
而張誠不過是個妄圖靠娶她實現階級跨越的鳳凰男罷了,既然她喜歡,我會成人之美的。
我沒理他,吹乾頭髮準備睡覺。
可能是我的態度沒能讓他滿意,等我再刷微信,他發了個朋友圈。
文案:
【女人的心在誰身上,她就睡在誰的身邊。
就算爲了家族利益一時的妥協,和一個沒有感情的人結婚,也不能束縛住她。
新婚夜,她也會不顧一切來到我的身邊。
她的身體絕不會給別的男人看哪怕一眼。
那她怎麼就不算是我的老婆呢!】
……
我和程悅小時候是鄰居,別墅區裏差不多大的孩子都在一起玩,但程悅可可愛愛我只對她特別照顧。
大到輔導功課接送上學,小到編辮子穿裙子,控制零食。
做得多了,我好像養成了習慣。
周圍的人開玩笑說我像是給自己養了個小媳婦。
她那會兒就會笑嘻嘻地說:“長大了,我要嫁給晨晨哥哥。”
這話她遇到張誠就忘了個一乾二淨,我卻當了真。
我苦笑,早就到了放手的時候了。
我收拾好心情準備上班,手機鈴卻響了起來。
是程父打來的,話筒裏吵得厲害,程媽媽尖聲地喊着甚麼。
程父的聲音帶着略微的顫抖,有氣無力:“小晨啊,伯父求你。我們在靜楓居,你過來一趟吧。”
程悅的嘶喊音從對面傳過來:“你們不答應我離婚,我就死在你們面前。”
伴隨着甚麼傢俱被撞倒的聲音,和程媽媽的哭聲。
我嘆了口氣,說:“好。”
我帶上了離婚協議,我想她要的大概是這個。
靜楓居里亂作一團,程悅披頭散髮見我進來兇狠地瞪着我,一把水果刀死死抵在自己的手腕,有絲絲血滲透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