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是個調香師,但家裏不會放任何香水。
只因我有嗅覺障礙,妻子怕勾起我的傷心往事。
妻子斬獲香水大賽冠軍那天,我意外發現自己恢復了嗅覺。
當我趕到賽場想告訴妻子這個消息時,正好趕上妻子的頒獎典禮。
她在鏡頭面前高調宣佈,“這個獎盃,我想送給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人。”
我趕緊脫下身上還未來得及換下的圍裙,準備上臺。
妻子卻將獎盃遞給了她身旁的小學弟。
……
秦涵一身高定禮服,端莊優雅,在臺上和旁邊的小學弟有說有笑。
臺下的觀衆都在瘋狂磕CP,直呼兩人“郎才女貌”。
我的腦袋嗡嗡的,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如果此刻臺上站着的不是我的妻子,我也會大方送上祝福。
半個小時前,在電視上看到了秦涵獲獎的消息。
興奮之餘突然我發現自己恢復了嗅覺,迫不及待想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她。
我顧不上還在鍋裏煲着的雞湯,匆匆忙忙地趕到了典禮現場。
……
我和秦涵結婚的時候,她還是個沒有名氣的調香師。
而我,已經在圈子裏小有名氣了。
她曾經不止一次地問我,“爲甚麼我這麼努力卻永遠比不過你?”
期間她一度想要放棄,是我一直鼓勵她,帶着她找靈感,幫着她研製配方。
她被我打動,在我懷裏放聲大哭,承諾會把自己奪得冠軍的那瓶香水送給我,我就是他一生中最愛的男人。
後來,她在研發香水時突發火災,爲了救她出來,我被濃煙嗆到,因此失去了嗅覺。
這次事故讓我徹底斷送了我的職業生涯。
我怕她因此愧疚,一直沒敢告訴她真相,但也從未在她面前表露過一點點的負面情緒。
因爲她的夢想,比我的夢想重要多了。
可是事實證明,我錯了。
那瓶象徵着我們之間純潔愛情的香水,已經到了別的男人手裏,成了嘲笑我的資本。
“不過一瓶香水罷了,我沒那麼小氣。”
“畢竟我們是夫妻,而你只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跳樑小醜。”
話音剛落,葉鈞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他想靠着這瓶香水,向我宣誓主權。
……
還沒等我反應,秦涵已經提着長長的裙襬跑到了葉鈞的身邊,一臉擔心地看着他額頭上的傷。
我頓時明白了爲甚麼剛纔葉鈞突然變臉,原來是給我下套呢。
葉鈞一臉無辜,“我好心想請星哥來我們的慶功宴,可是他上來二話不說就給了我一拳。”
“星哥肯定是喫醋了……都怪我,我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
他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一副懊惱的樣子。
“周晨星我說你能不能別這麼小心眼,今天是甚麼場合?是你胡鬧的地方嗎?”
“我和小鈞清清白白,剛纔的事情不過是爲了迎合媒體。”
“再說了,我這次獲獎也有小鈞的一份功勞,現在我理所當然感謝他,這怎麼了嗎?”
看着她一臉理直氣壯,我也不想再裝了。
“感謝?都已經感謝到牀上去了嗎?”
此話一出,秦涵不說話了,臉色瞬間漲紅,完全不敢直視我。
“沒……沒有的事,我懶得和你說了,我要送小鈞去醫院!”
一直到凌晨一點,秦涵纔回到家。
一進門,她就一把將我從牀上拉起,厲聲質問。
“小鈞被你傷成這個樣子,你還有心情睡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