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白月光發生意外,一口咬定是我乾的。
哪怕我用最惡毒的誓言發誓,妻子還是毅然決然的將我送進黑礦坑反省。
在裏面,我受盡萬般屈辱,最後遍體鱗傷。
直到三年後,妻子終於想起了我。
可我早就死在了兩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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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司悅以我謀殺未遂爲由,派人將我送進黑礦坑中反省,贖罪。
無論我如何解釋,甚至拿出證據跪在地上求她。
她都篤定是我因爲喫醋,處心積慮的想害死她的白月光江辰。
黑礦坑中的日子並不好過,更何況還有司悅安排人日夜不停的‘照顧’我。
被關進裏面沒多久,我就死了。
司悅眉頭緊皺,目光清冷,帶着保鏢出現在黑礦坑中探望我時,我已經死了兩年半。
“待會別管他同不同意,哪怕是將他綁起來,也要讓他在捐獻同意書上簽字!”
探望室內溫暖如春,可隨着她冷漠的話音出口,溫度像是降入了寒冬臘月。
她厭惡的打量着周圍,不耐的吩咐保鏢,“人怎麼還沒出來,趕緊讓他來見我…”
……
司悅將信將疑的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照片上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照片上,是一個看不清摸樣的人影。
他的身體痛苦的扭曲成一個誇張的弧度,渾身遍佈着血痕與淤腫,道道鮮血淋漓的劃痕更是佔據了整張臉。
身上的皮膚找不到一塊好的地方,佈滿了黑紫色的硬痂。
手指甲像是被人生生拔下來了一樣,連接着裏面的經絡,血肉模糊。
從狀態上來看,人影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司悅僵住片刻,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
但很快,她便冷笑起來,“妝化的真好啊,乍一看還真像林毅。”
“但你們是不是拿我當傻子耍,他在這裏除了喫喝下礦,怎麼可能受這麼重的傷?”
“再說,人都快死了,他怎麼不去醫院,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我心裏心酸又難受。
明明是她安排人‘照顧’我,不放我出去的啊,不然我怎麼會痛苦的死在這裏。
最後那次毒打過後,我實在撐不住了,跪在地上,懇求工頭給她打個電話。
可她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要死就趁早死,別噁心我!”
哪怕司悅已經不在乎我了。
……
掘人墳墓,在外人看來絲毫不亞於殺人放火。
可司悅卻沒有絲毫的同情,冷眼看着保鏢一點點把我的墳墓掘開。
我痛苦的望着她,沒想到她竟然恨我到這種地步。
也許是過意不去,工頭在一旁不停的雙手合十,嘴裏唸唸有詞,似乎是怕我的鬼魂會找上他。
可沒一會,他就被保鏢拽着來到挖開的土包前。
裏面空蕩蕩的,甚麼都沒有。
“人呢?骨頭呢?你不是告訴我林毅在裏面嗎?”
“除了土還是土,你別告訴我你指錯地方了!”
司悅的語氣就像是壓抑到極致的火山,稍微一碰,可能就會完全噴發。
工頭瞪大眼睛看着空蕩蕩的土坑,滿臉的不敢置信。
“我…當時看見有野狗想喫他的屍體,實在於心不忍,才把他埋進去的,這,怎麼可能…”
我也有些疑惑。
可司悅早就沒了耐心,冷笑着打斷了他的話。
“所以,接下來你要說他的屍體被野狗吃了?”
“好,好啊!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把我騙的團團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