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後失控,我睡了鄰家哥哥。
他是個極其負責的人,清醒後便向我求了婚。
後來我才知道,那晚他最愛的女人出了國。
於是我藏起了濃濃愛意,做起了他名義上乖巧賢惠的豪門太太。
無數個寂靜夜裏,我們無比默契,卻又井水不犯河水。
朋友們都說我永遠不可能離開他,我也這麼覺得。
直到這天,我發現了他第二部手機。
在他洗澡的時候,有個女孩發來一張自己的自拍。
“沈先生,謝謝您的生日禮物。”
那是個很年輕的女孩,長相清秀。
卻穿着與年齡不符的貴氣衣裳,所以顯得有些侷促。
我看了很久,直到眼睛泛酸。
我一直知道沈安身邊有個人,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女孩子。
心動之外,我也驚訝丈夫的喜好。
我想真是抱歉,看見了沈安的祕密。
……
我低頭注視着那張支票。
去年我孃家倒了,我的爸爸被刺激的突發疾病,每月所花都不止六位數。
每次回家,繼母都抱怨我從沈安這裏拿的太少。
“他是沈氏醫藥集團總裁,身家千億。”
“喬娜,你跟他是夫妻,他難道不就是你的嗎?”
我苦笑,沈安的怎麼會是我的?
沈安不愛我,平時對我很冷淡。
我們的婚姻只有性,沒有愛。
他甚至不允許我生下他的孩子。
每次同房,他都會提醒我吃藥。
對,我得吃藥。
我摸到藥瓶,倒出一顆,木然吞下。
吞完藥片後,我輕輕拉開一個小抽屜。
裏面是本厚厚的日記本,翻開全是18歲的我對沈安滿滿的愛戀。
十年,我愛了他整整十年,我默默地閉上眼睛。
……
深夜擾人清夢,總歸讓人不快。
秦祕書跟在沈安身邊久了,地位超然。
況且他也知道沈安對這個妻子不在意。
於是在聽說了我的來意以後,語氣涼薄又咄咄逼人。
“沈太太,您得先申請,讓沈總簽字才能拿到支票。”
“就像您身上的珠寶,也是需要登記才能使用呢。”
“太太,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我掛了電話,我低着頭,很安靜。
半晌,我抬眼看着玻璃中的自己,輕輕抬了手,纖細的無名指上帶着結婚鑽戒。
這是我身上唯一不需要向沈安申請,不需要向他的祕書登記報備的東西。
我這個沈太太當得多可悲。
我恍惚的眨了下眼突然說:“幫我找個人,把婚戒賣了吧。”
繼母愣住:“喬娜,你是不是瘋了?”
我緩緩轉身,深夜落寞的大廳,我的腳步聲都是孤獨的。
走了幾步,我頓住身形,繼而堅定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