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女友見父母當天,她說要精心打扮以表尊敬。
我們一家人在酒店足足等了五個小時,直到酒店關門也沒等到她來。
她的小竹馬卻在社交平臺更新了一條動態,向我示威。
配文是:我的愛人是最美的藝術品。
照片裏的女友赤裸着後背,對着鏡頭擺出各種妖嬈的姿勢。
我沒想到她放我鴿子,只是爲了給竹馬畫家當裸模。
我心裏一陣噁心,在底下評論。
“聖母配狗,我祝你們天長地久。”
......
葉寧打來電話的時候,我剛安排爸媽在酒店住下。
一接通,她暴怒的聲音隨即傳來:“你在林川的評論下面陰陽怪氣甚麼?”
“不就是拍了組藝術照嗎?你還沒完了?”
我不想跟她吵。
只是淡淡說道:“我爸媽在酒店等了你整整五個小時。”
電話那端靜默片刻。
……
葉寧瞪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的望着我。
她似乎沒想到,我這個百依百順的男友,有一天會不要她。
客廳中陷入良久的寂靜。
半晌,葉寧主動走過來拉我的手,語氣裏帶着討好。
“行了以安,你別鬧了。”
我盯着她的雙眼,語氣堅定,“我是認真的,葉寧,咱們分手吧。”
她表情微微一僵,反手將桌上的婚紗相框打落在地。
“不就是讓你爸媽等了幾個小時嗎?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玻璃相框應聲摔落,發出巨大的聲響。
碎玻璃片紮在我的小腿上,劃出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瀰漫在客廳內。
葉寧慌了神,滿臉心疼的蹲下身檢查我的傷口。
“對不起以安,我不是故意的......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她拽着我的手臂朝外走,而我也沒有反抗,任由她帶我上了車。
剛做進副駕駛,我就看見車前放着兩個正在接吻的布偶娃娃。
……
“要不是你在林川動態下面胡說八道,他怎麼會自責的傷了手!”
葉寧走過來。
也不顧我腿上的傷,強行扯着我的手臂,將我拖下牀。
見狀,不遠處的林川善解人意的開口。
“沒事,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怪以安哥。”
“一點小傷而已,我養養就好了。”
葉寧卻不滿的抱怨,“明天是你的首次藝術展,讓觀衆看見你受了傷,影響多不好?”
“他就是被我慣壞了,現在纔會這麼不懂禮貌!”
我看了眼林川左手虎口處指甲蓋大小的傷口。
要不是送來及時,傷口怕是要癒合了,也值得葉寧這麼大驚小怪。
女醫生看了後也有些尷尬。
她簡單在林川的傷口周圍消毒,給他貼了一隻創口貼。
而葉寧站在一旁,聚精會神盯着醫生的動作。
我不想與他們共處一室,穿了鞋,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我打車去了畫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