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實驗室突然爆炸,我和院女神陸心瑜同時被困火場。
男朋友謝尋狠心放棄我,選擇先救陸心瑜。
我沒有阻止,也沒有求他,任由他將我留在熊熊大火裏。
只因上一世我坦白自己是院長的女兒,用他的前途求他救了我,而陸心瑜卻葬身火海。
後來他繼承了我家的財產,便迫不及待的將預產期的我反鎖在實驗室裏,一把火燒死我和我的孩子。
面對苦苦哀求的我,他獰笑着說“鍾晚意!如果不是當初你用鍾家威脅我!心瑜怎麼會死得那麼慘!”
“心瑜在火場裏受的苦,我要你百倍奉還!”
再睜眼,我重生回和院女神陸心瑜同時被困火場那一天。
……
“砰!”的一聲巨響,櫃子狠狠砸在我身上,疼得我瞬間清醒!
顧不上身體上的劇痛,我努力想要看清眼前的一切,卻被濃煙嗆得睜不開雙眼,只能捂着嘴,劇烈地咳嗽起來。
這時小腹傳來一陣一陣墜痛,我下意識護住肚子,“寶寶……堅持住……”
可原本已經快要臨產的小腹,卻變得平平的。
怎麼會這樣……?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耳邊就傳來一聲聲急促的叫喊聲:“心瑜!心瑜!你怎麼樣了!”
……
我用盡力氣推開那沉重的櫃子,鑽心的疼一陣陣襲來,但是……和上一世我所經歷的痛相比,這算不上甚麼!
看到這個場景,王欣柔不可置信的跌坐在地上,“謝尋!你混蛋!”
“你這樣,院長是不會放過你的!”
王欣柔,是院裏唯一一個知道我身份的人。
可這些話卻換來謝尋更無情的嘲諷,他輕蔑地笑着,語氣裏滿是不屑,“院長不會放過我?可笑!”
“心瑜可是陸氏醫療唯一的千金!她出事,院長才不會放過我呢!”
我掙扎着從櫃子與地面的縫隙裏爬出來,腿上的傷口被撕裂,鮮血染紅了我的全身,可我顧不了那麼多了,我得活着。
眼見時間不多了,我猛地衝着王欣柔大喊,“別求他!你快跑!”
我永遠也忘不了,上一世謝尋把汽油澆在我身上的那一刻,眼裏閃爍着瘋狂的光芒,沒有一絲一毫的愛意,有的只是滔天的恨意。
他全然不顧我的哭喊,更不顧我肚子裏的孩子,一把火點在了我的身上。
我才知道,這些年他將陸心瑜的死都怪在了我的頭上。
他是那麼的……恨我。
我還沒從那鑽心的回憶裏回過神來,王欣柔就已經不顧火勢跑了進來,“晚意!堅持住!”
濃煙嗆得我直咳嗽,眼前一片模糊,只有王欣柔瘦小的身影在火光中格外清晰,“你他媽瘋了!出去!”
王欣柔沒理會我的怒吼,她咬着牙,喫力地扛起我的半個身子,一步步往實驗室外挪。
……
路過某個急診科室時,我看到了謝尋,他正溫柔地摟着陸心瑜的肩膀,輕聲安慰着,彷彿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彷彿……完全忘了我。
一個平日裏和我關係還不錯的護士長,一邊幫我檢查傷勢,一邊心疼地直搖頭,“晚意啊……你這是造了甚麼孽啊!全身骨折的地方太多了,可能需要整整一年才能恢復了……”
她說着說着,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幸好,幸好沒有傷到右手,修養好了還是可以動手術的。”
我虛弱地笑了笑,想說點甚麼,卻疼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護士長又壓低聲音,像是怕被誰聽見似的,小聲嘀咕了一句,“那個陸心瑜,聽說就一點皮外傷!看把謝醫生緊張的,嘖嘖嘖……”
王欣柔聽着,忍不住發火,指着謝尋的鼻子大罵:“謝尋!你他媽的太噁心了!”
王欣柔還沒說完,陸心瑜便柔弱地咳了幾聲,聲音嬌滴滴的,“謝尋,我有點累了。”
謝尋立刻心疼地柔聲安慰道:“心瑜,再忍忍,同事馬上就來了。”
隨後,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隨後對着王欣柔不耐煩地說:“晚意現在不是沒事嗎?!”
“我和晚意的事,跟你有甚麼關係?你能不能別管那麼寬?!”
我死死地盯着謝尋那張噁心的嘴臉,一字一句的說:“以後,我們也沒關係了。”
“我們分手吧。”
王欣柔重重的點了點頭,“分得好!跟畜生講道理有甚麼用!”
謝尋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說,他皺着眉頭,不耐煩地說:“鍾晚意,你又想幹嘛?玩我呢?”
我冷笑一聲,“玩你?你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