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獸場上。
眉目清冷的少年渾身浴血,一襲白衣破爛不堪,他狼狽跪在地上,胸口受了重傷,喘息困難,咳出血來。
在兩匹狼的利爪下活下來已經實屬不易,他耗盡了全身力氣。
凌亂的髮絲遮擋不住他冷若冰霜的面容,一雙丹鳳眼凌厲到驚心動魄。
用手背擦掉嘴角溢出的鮮血,血紅的顏色更襯得他傲骨錚錚。咬緊牙關,眼睛死死盯着高臺上的看客,冰冷憤怒。
聲音嘶啞:“我絕不會屈服於你的Y威!”
高臺上,女人身穿鶴羽大氅的坐在正位寶座,一身氣度華貴。身後僕從無數,端茶倒水,排場闊綽。
手支着頭慵懶地靠在座椅上,居高臨下看着場內的玩意,看他做困獸之鬥,脣邊流露出一聲輕蔑的嗤聲。
“漂亮的少年一身傲骨,真讓人想要折斷呢......”
貼身婢女小蕪低聲問:“公主,賤奴都被狼咬成這樣了還不聽話,要不要繼續加刑?”
“不用。”
姜扶桑走下高臺,手一揮,讓士兵打開籠門。
士兵提醒:“公主,還是不要進去了,怕這不長眼的野蠻楚疆質子傷到您。”
她抽出腰間的鹿皮細鞭,拿在手裏摩挲着,勾脣一笑,冷豔傲慢。
“就憑這個畜生也想傷本公主?”
……
她置若罔聞,挑開他的衣襟,剝了那層似遮非遮的薄紗,冷笑着說:“本公主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
這令他感到無比羞辱,拼命掙扎。
怒吼:“我死也不會從你!”
被捆住的手掙扎時打到了女人的手臂,她驟然掐住他的脖子,手指鎖緊。
“軟的不喫,非要讓我來硬的?”
俊美少年掙扎地紅了眼,臉色漲紫,一字一句咬牙切齒:“要打要S給個痛快,別用這種下作手段侮辱我!”
“侮辱?”
姜扶桑掐住他的脖子手一鬆,將人甩到地上。金絲縷靴踩在他露出的大片白皙胸口,笑聲傾瀉出:
“在楚疆一直被捧着吧?受過真正的侮辱嗎?”
她高喝一聲:“來人!”
“把他的衣衫扒了,喂藥!”
白濯聽到這話,奮力掙扎起來,臉色漲紅,憤怒至極:“姜扶桑!你不能這麼對我!”
她冷笑:“不能?”
貼身丫鬟小蕪和幾個侍衛進來,強有力地控制住他。將他身上的衣衫扯裂,拽下來:“次啦——”
將藥塞進他的嘴裏,灌了兩口水。
……
暖和的裘衣將他瑟縮的身體罩住,他無意識地用它將身體包裹起來,嚴絲合縫。袍子避風禦寒,擋住了刺骨寒風,冷意漸漸消去很多。
這個夢變得溫暖起來。
在這時,他感到一隻手溫柔地撫上他的額頭。
那種柔軟的觸覺,像是孩提時代母后撫摸自己的額頭。
少年無法控制貼着那隻手,凍得發白的嘴脣傾瀉出呢喃夢囈:“母后,冷,別走......”
手的主人發出了一句嘖聲:“染了風寒......”
驟然收回手,轉身離去。
......
白濯在夢境中找不到那柔軟的觸覺,悵然若失。
不知都過了多久,感覺到下頜一痛,有甚麼東西滑進口腔,舌尖上滾過苦澀的味道。
在燒燙的情況下,人會極渴望水源。
因此,當水灌進口中時,他幾乎無意識的拼命地喝。
在夢裏,他從烈日滾燙的大漠走到了春風扶柳的山溪邊,捧起一捧清泉,甘甜解渴。
翌日清晨。
“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