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勒死她,送去薛家頂罪!”
慕喬氏一聲令下,幾個丫鬟婆子立刻上前,將慕若茵按在了地上。
脖子上的白綾被不斷扯緊,窒息的感覺令慕若茵猛的睜開雙眼。
她下意識想要調動體內的真元,卻發現自己體內竟然真元全無!
怎麼回事?
下一秒,“啪”的一巴掌抽在了慕若茵的臉上:“該死的賤蹄子,居然還敢反抗!不過一個賠錢貨罷了,能被送去薛家頂罪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可別不識好歹!”
對方邊說邊伸手去掐慕若茵的胳膊下的軟肉。
聽了這話,慕若茵立刻意識到,自己這是又穿越了!
前前世,因爲同胞弟弟慕子翊在慕家濟世堂醫死了首輔薛家唯一的嫡子薛明軒,薛家吵着鬧着讓慕家給薛家一個說法。
爲了平息薛氏一族的怒火,慕家當機立斷,將慕若茵亂棍打死,送去薛家門口哭求,不僅如此,還當衆鞭撻她的屍體,將她的屍體剁碎了餵給野狗分食。
因爲慕家做得實在太絕,薛家礙於道德,只好選擇原諒慕家。
在這之後,慕子翊照舊我行我素,不學無術,所有一切,承受、受傷的,就只有甚麼都沒有做錯的慕若茵。
憑甚麼?
這憑甚麼?
因爲心中的怨氣難消,慕若茵的靈魂沒有進入輪迴,而是穿越到了修仙界。
……
“該死的賤人!”
“你們幾個,還不快追!”
雖然中間已經間隔了五百年,但慕若茵對周圍的地形依舊印象深刻。
前前世,她曾親眼見自己被一路從慕家拖行到了薛家,一路衣衫襤褸,受盡羞辱。
好不容易繞過了三條街,慕若茵終於瞥見薛家的大門,毫不猶豫悶頭衝了進去。
“大膽,何人擅闖?!”薛家的門房被她的舉措嚇了一跳,慕若茵抬眸,朝那二人看了過去:“我名慕若茵,是慕家嫡女,求見當朝首輔薛若海!”
薛家的人面面相覷。
“你是慕家嫡女,求見薛家首輔?”
“你是瘋了不成,這普天之下誰不知道,薛家和慕家如今勢同水火?!”
門房一臉鄙夷,看慕若茵的眼神彷彿是在看傻子。
薛家門口,少女氣息平穩,眼神清澈,神瑩內斂,一張小臉白皙,雖然穿得破破爛爛,卻絕對不是個傻子,不僅如此,反而通身的氣場強大矜貴,令人不自覺對她心生好感。
其中一個門房朝屋內看了一眼,在確定沒有驚動任何人後,上前去對着慕若茵勸道:“慕姑娘,你聽我一句勸,趕緊走吧,不然若是被薛家的人看到了,怕是要把你打出去。”
慕若茵以眼神感謝對方好意,人卻沒有動,反而雙膝一彎,跪在了薛家門前:“慕若茵求見首輔薛若海。”
“這......”
門房面面相覷,好言難勸求死的鬼,兩個人只好作罷,向旁邊側身讓出了一條路。
……
“自然。”慕若茵點頭。
薛盈盈有些猶豫,就在這時,一聲輕笑自屋內傳出來,隱隱的,雖然好聽,卻極具威懾力:“慕家小姐倒是很有勇氣,就是不知道,你的勇氣和你的能力,是否相互匹配。”
慕若茵被這聲音說得一愣,她抬眸,朝薛盈盈身後看去,只一眼,就不由得令她頓住。
男人一身玄衣,氣質驚豔。
和他冷玉一般的聲線如出一轍,男人面似冠玉,五官清冷,英俊之下透着一股震懾的威壓,薄抿着的脣不帶有一絲溫度,一雙眼睛深邃幽深,彷彿只要一眼,就能徹底陷入那一片荒蕪之中。
男人垂眸,瞥向面前的慕若茵,將她的打量盡收眼底。
慕若茵在認出對方的身份後一愣,怎麼會是他?他爲甚麼會在上京?
慕若茵抿脣。
傅衍川,薛家的養子,常年隨薛老太公遊歷在外,來歷成謎。
據說,傅衍川雖然容貌姣好,卻性格陰鷙,不宜靠近。
慕若茵明明記得,前前世時,傅衍川明明不在京都,這次他又爲何會突然出現?
見到來人,薛盈盈立刻湊了上去:“小叔!都怪她們慕家害了明軒,她們這種人就該拖出去打死!”
傅衍川瞥了慕若茵一眼。
慕若茵的心臟下意識咯噔一跳,而後迅速緩過神來:“傅公子若能給我一次機會,自然能知曉我的能力和勇氣是否匹配!”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