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懷州追她時,她便對黎懷州說。
“如果你背叛我,我不能懲罰你,但我會永遠離開你。”
黎懷州求婚時,她又重複了一遍。
可,他還是背叛了諾言,背叛了她。
最終,餘詩然無奈選擇履行諾言,徹底從黎懷州的世界消失。
永遠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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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你能來和爸媽一起住是最好的,媽媽早說過你一個人在京城,我們不放心。”
餘詩然斂下思緒,儘量不讓自己的母親聽出她的悲傷。
“對不起媽媽,這麼多年讓你們擔心了。”
“沒事,也是爸媽對不起你,那你打算甚麼時候回來?用不用我和你爸去接你?”
“不用,我已經定好了半月後得機票,你們在家等着寶貝女兒就好。”
餘詩然儘量表現的開心。
她怕只是一瞬間的放鬆,就會被那些痛苦的情緒瞬間淹沒。
媽媽又囑咐了幾句才掛斷電話。
……
默默在合同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她的母親離婚後出國闖蕩,如今不僅再婚而且事業有成。
她若是回到母親身邊必然會更名易姓拋卻現在的身份。
明明對黎懷州說過很多遍,如果背叛感情,她不會懲罰他。
但一定會從他的世界離開。
黎懷州總是信誓旦旦的說着不會。
卻又一次次明目張膽的欺騙。
將簽好字的文件交還給祕書,黎懷州便迫不及待的將她緊緊抱進了懷裏。
黎懷州總是做的天衣無縫。
如果不是因爲那一次不經意間露出了馬腳,讓餘詩然發現端倪。
恐怕現在她還被矇在鼓裏,期待着那已經被玷污的盛大婚禮。
想到這,縱使身邊的人是她曾經深深愛過的人。
現在她也覺得有些噁心。
“黎懷州,我和你說個事情。”
“怎麼了?然然你說。”
……
可他的金絲雀想要的,從來都是正牌夫人的位置。
宋文清將她和黎懷州的聊天記錄發過來,每個字都帶着挑釁。
“看到了嗎?我一開口,哪怕他和你在一起,也一定會過來陪我。”
如同往常一樣,餘詩然並沒有回覆。
已經打算扔掉的男人,沒必要爲他們的醜事難過。
可能是宋文清沒甚麼本事,今天黎懷州回來的很早。
“然然,晚上有一個聚會,你陪我去吧。”
“要求是攜帶一名女伴,我想和你一起去,我只想帶着你一起去。”
黎懷州看起來是那這樣的真誠。
就好像真的是非她餘詩然不可。
可到了這種時候,餘詩然不想在他身上浪費太多的精力,還要陪他演戲。
“怎麼這麼匆忙?都沒有通知,我也沒甚麼準備。”
“畢竟我們還沒有結婚,要不你和別人一起去吧。”
餘詩然並不是詢問的口吻,更像是一種通知。
黎懷州卻擠到餘詩然身旁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