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去世這天。
相戀五年的未婚妻把我獨自丟在靈堂。
“你爸媽甚麼時候都能祭拜,但他今晚睡不着,不能沒有我陪着。”
她毫不猶豫地離開。
去陪她的竹馬白月光。
我選擇成全他們,解除婚約。
她卻追悔莫及,求我回頭。
......
我爸媽意外車禍去世。
我跪在靈堂裏,悲痛欲絕。
來來往往的親朋們不住地寬慰我。
在這個節骨眼上。
餘瀅瀅卻握着手機驟然起身:“我有點事,先走了。”
我瞥見她未熄滅的屏幕,那熟悉的頭像刺得我心口一陣發疼,近乎懇求般開口。
“瀅瀅,求求你,不要走好嗎?”
……
發完朋友圈,我攥緊了手裏的玉鐲。
碧綠清透。
是我媽在我和餘瀅瀅定親後,專門飛去雲省買的。
本來說好,在雙方父母會面的時候,正式把這枚價值不菲的玉鐲送給餘瀅瀅。
可就在定親不久後,許浩言回來了。
餘瀅瀅對於結婚的事情一拖再拖,更別提聯繫自己父母會面談親了。
“對不起,爸,媽。”
我喃喃自語:“讓你們失望了,我可能,不會和餘瀅瀅結婚了......”
她對我父母的冷漠,是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就連我父母躺在病牀上垂危時,餘瀅瀅都還在忙着照顧許浩言,爲了他洗手作羹湯,悉心研究各種藥膳養胃。
卻沒空來見我父母最後一面,甚至在他們的葬禮上跑走。
我對餘瀅瀅,已經死心。
這段感情就這樣吧。
不少朋友都發來消息問候,或者在評論裏悼念。
但依舊沒有餘瀅瀅的消息。
……
我連夜搬走了所有的東西。
曾經的家裏只留下了餘瀅瀅的東西,還有很多我們無法抹去的回憶。
最後是桌上的一紙婚約解除書。
我細心地用信封封好,又在裏面放上了我的訂婚戒指。
至於她那枚,我告訴她隨意處理。
丟了也無所謂,畢竟都和我沒關係了。
反正她每次去見許浩言,都會專程把訂婚戒指取下。
我曾問過餘瀅瀅。
爲甚麼去見許浩言一定要拿戒指?
朋友的關係,難道還會介意這些嗎?
餘瀅瀅卻理直氣壯地反駁:“看到我戴戒指,浩言會不開心。”
“你和他一個病人計較甚麼?一個大男人,真作。”
離開後。
我又提出了離職。
其實我早就想換個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