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秦昊南是高中同學,還是關係惡劣的那種。
我倆的樑子從他拔了我的自行車氣閥開始。
他是我眼中釘我是他肉中刺。
他罵我無腦,我損他無能。
反正我兩就是那種見了對方的面就恨不得衝上去咬兩口才解氣。
咱倆畢業以後就基本不再聯繫了。沒想到再次見面是那樣的場景......
我那天正好有個單子要談。
那個客戶還有點難纏,我酒倒是喝了不少,但單子的事兒還是沒影。
不僅如此,那客戶還從言語動作上越來越放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在那肥頭大耳的客戶第N次把他肥膩粗糙的鹹豬手放到我腰上的時候。
我騰地一聲踢開凳子站了起來,拿起面前的酒就朝男人臉上潑上去,並附贈一句,“老色狼!勞資不伺候了!”
很帥氣地摔了酒杯!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我作爲一個資深女吊絲內心的無限yy而已,理想和現實之間的距離就像那首歌詞一樣:你在南方的豔陽裏,大雪紛飛,我在北方的寒夜裏,四季如春。
實際情況是醬紫的:
……
鑑於我倆關係惡劣,自從畢業後就徹底斷聯,只知道他一直都不在本市,今天在這兒碰到着實意外,這是......回來了?
我反應了一會兒。看看他,又看看他旁邊那個叫哈七的狗,算是明白了!
要說我倆是老同學,倒不如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罷了!
我冷哼了聲,“秦大少爺派頭可真大,出來玩還帶着只巨型犬,防身啊還是嚇人!最好看好你的狗!別讓他出來隨便咬人!”
我去洗手間整理了下自己,洗了把臉,轉身出去,就看到了靠着牆在吸菸的秦昊南。
他穿着黑色西褲,白色襯衫,袖子很隨意地挽着,露出精壯的一截胳膊,食指和中指間是一根燃着的香菸,拇指上套着拴那狗的皮鏈環。半個身子都因在煙霧繚繞之中,一時間竟有些成熟的味道。
見我出來,秦昊南滅了煙,朝我笑了一下。
我瞪了他一眼,不想理!真是出門沒看黃曆!他跟我作對就夠了!連他的破狗都來欺負我!轉身就走。
秦昊南跟上來,“林莫晚,你就是這樣對待老同學的,見了面連個招呼都不打?”
打招呼?我轉身,咬牙切齒,“不必了!你的狗已經替你打夠招呼了!麻煩秦少爺離我遠點,每次碰上你就沒好事!”
咱倆天生八字不合,氣場相剋!
我氣得牙癢癢,轉身欲走。
哈七卻在這時靠近我,媽呀!我嚇得拽住秦昊南的胳膊本能地就往他身後躲了一下。
秦昊南看了眼我緊緊抓着他胳膊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緊接着抬頭,五官上呈現出不悅的神情,拽了一下拴着哈七的皮鏈,哈七乖乖退了回來。
我這才如獲大赦一般長舒了口氣,抬頭卻對上他意味不明的視線。
……
我說着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
“林小姐好酒量!”那王總顯然不懷好意。
你才小姐!你全家小姐!我心裏罵着他,面上斟酌着開口,“那王總,您看我這酒也喝了不少了,我們的誠意您也是知道的,您這合同......就給簽了吧。”
劉潔在邊上附和着,“是啊,王總,您就別爲難我們這兩個小女子了~”
“籤合同不是問題,那就要看林小姐你們的誠意有多大了?”那王經理說着眼睛就往我胸脯上瞅,兩眼綠幽幽冒着光!
我只覺噁心,但沒辦法,領導下令這個單子必須拿下!於是面上笑道,“王總您真會說笑,我這誠意可不都在這一杯一杯的酒裏了嗎,王總像您這樣待人和善的客戶,難道真要我喝得胃出血您才肯籤?”
剛纔我又被灌了很多酒,這會兒只覺得頭暈目眩,酒勁兒好像都湧了上來。
這時坐在一邊的劉潔突然很着急地開口,“抱歉,王總,我家裏突然出了點急事,我要趕緊趕回去!讓小晚跟您繼續談吧,實在抱歉!”
她說完,又走向已經醉得不太清醒的我,“小晚,我先走了,單子就靠你了啊~”
我正想說跟她一起走,可她不待我說話就匆忙出了包廂,十分着急的樣子。
包廂裏只剩下王總和我兩個人。
王總見我潮紅着一張臉,嘴脣殷紅如血,眼神迷離的樣子,心癢難耐,再也抑制不住!一把抓過我就摟進了懷裏。
我“啊”地一聲!感覺到一雙大手在我身上亂摸,扭動着掙脫,“滾,滾開!別碰我......”
腦袋昏昏沉沉,我想睜開眼睛,卻始終無力。似是感覺到越來越強烈的危險,我忽的用力咬下脣,殷虹的鮮血染紅了脣瓣。
“滾,滾開!你這個人渣,色狼!”我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一股力氣,一把將桌上的空酒瓶掃到地上,努力保持着清明,抓起碎渣抵在自己脖子上,對着面前猥瑣至極的男人道,“你別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