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追了程厚其七年終於追到手後。
我的26歲生日,他在新人身上蛄蛹,不忘讓我去送安全措施。
他身邊的其他小姐妹懷孕了,還得我去督促人打掉。
最近,他又迷上了個演藝圈的新人。
我得一邊兒送安全措施,一邊兒去醫院看着人打掉。
直到,在我結婚那天把他送進去。
我成了別人的新娘,他在局子裏罵娘。
他後悔了。
但我已經走了。
——
從醫院出來,程厚其來電。
“來會所接我,限時三十分鐘。要是超時了,你知道我脾氣的。”
按照老規矩,一旦超時,他將會根據心情冷我十五至三十天。
我吸了口冷氣匆匆趕去。
……
2
出院的時候,程厚其罕見的來接我。
見我一臉官司,他嘖了聲,“還在生氣?”
累意從心底起,累到我甚至不想回他的話。
他微不可見的皺了下眉頭,替我去繳了費,不由分說的抱我上車。
“下午去你一直想去打卡的那家餐廳怎麼樣?”
他鮮少會這樣主動提起帶我出去約會。
我不可思議的看向他,心臟不受控制的驟縮。
有些痛,有些難受。
爲甚麼總是給我一個巴掌,給我一顆糖。
既然已經決定離開他,就沒必要有過多的糾纏。
“不用了。”
“你不是一直想去?”
“以前想去,但是現在不想去了。”
他黑了臉,一路無話。
……
3
和程厚其第一次相遇,是在我十二歲的時候。
我總是沉悶的一個人,不會討人歡心,所以一直也沒被合適的家庭帶走。
時間一長,院子裏比我小的孩子們也會來嘲笑我。
甚至,在背地裏欺負我。
我的身上開始多出各種各樣的傷口。
五點多,前院來了人看孩子,老師們都帶着合適的孩子過去了。
這也正給那些欺負我的人找到了時機。
他們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將鐵絲放在開水裏燙上十幾分鍾,在往我身上一放。
我的皮膚上立馬多出一根線條。
他們覺得有趣,拿我的身體當畫板,開始在我的身上作畫。
程厚其就是在那個時候出現的。
他像故事情節中的白馬王子,推開那些傷害我的人,對我說:“以後,你就跟我混了。”
他把我推薦給他的鄰居。
我被收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