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病重,塗穎被親媽逼着嫁給車禍昏迷的植物人總裁。
守寡三年,全海城的人都在看她笑話。
塗穎手握黑卡,笑得肆意,有錢有閒,還不用伺候老公,她做夢都要笑醒。
只是老公白月光陰魂不散,處處挑事,塗穎直接巴掌伺候,“一個廢物,你想要就拿去。”
昏迷三年的樓總忍不住了,翻身將她抱住,“我廢物?”
因爲和楊夢竹掐架掐得太忘我,我竟然把樓少棠還在車裏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望着鏡中衣冠楚楚,冷然優雅的樓少棠,再看看自己,頭髮蓬亂,臉頰紅腫,嘴角破裂,簡直狼狽至極。我們兩人一前一後,形成鮮明對比。
我一時語塞。
“是你報的警?”半晌,我醒過神,想起從天而降的警察,問樓少棠。
“我會這麼無聊?”樓少棠冷哼一聲,把臉別向窗外,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我自嘲地笑了聲,“那倒是,高高在上的樓大少,怎麼可能會管這種閒事。”
由於笑弧過大,扯到了嘴角的傷口,我痛得嘶了聲。樓少棠轉頭,目光盯在我臉上,片刻,冷冷道:“還不開車?”
不知爲何,也許是臉上太痛,頭又發暈,又或許是想起過去種種,也有可能是他冷漠的目光,我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我雙手緊緊握着方向盤,微抑起頭,努力剋制着不讓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來。
是的,我不能哭!
3年前,在嫁給樓少棠這個植物人的時候,我就告誡自己,即使今後的路再難走,別人再如何嘲笑鄙視我,我都要笑着活下去。我要比那些曾經因我沒錢而唾棄我的人活得更瀟灑更滋潤,讓對不起我的人沒好日子過!
樓少棠現在對我的冷漠算得了甚麼,和當初我受到的無數白眼與諷刺相比,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這麼想着,心裏的情緒漸漸平復,我再度瞥了眼後視鏡,樓少棠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我的異樣,依舊看着窗外,面色冷沉。
“去哪兒?”此時,我已恢復到平時的我,百毒不侵,堅不可摧。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