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海上風寒。”
蒼穹之下,一艘宛若巨龍的航母獵遊東海,滾滾波濤。
東海之上,十架武裝直升機護佑其後,巨大的旋翼,驚起風鳴。
甲板頭,一道身影頭頂雲天,巍峨屹立。
海風如鼓,吹得甲板上的蟒雀吞龍旗,獵獵作響。
秦王麾下,秦九,捧着金絲蟒紋袍上前,雙手爲其披上。
“王爺,您舊傷未愈,這海風又烈,當心着涼。”
秦無道目光深邃如海,不作回應,問。
“還有多久回江城?”
少有的,秦無道的情緒出現了一絲波動。
細看,眉下一抹鬱色。
而此刻,他手裏,默默地攥着兩張照片。
一張,是未曾謀面的女兒,寧思琴。
一張,是闊別五年的妻子,寧淺韻……與一名陌生男子,約會的照片。
白駒過隙,一晃,五年過去了。
……
病房內,秦九化作一道殘影,在臃腫的女人還在愣神之際,他手作虎鉗,直接瞬殺至她的眼前。
手如鷹爪,直接一把掐住她的喉嚨,猛地一提。
女人將近170斤的肥碩身軀,如同一條蟲子一樣,被拍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渾身206根骨頭,幾乎在一瞬間散架,這是梁秀瓊此刻最直觀的感受。
她乾嘔着,秦九的手勁稍稍鬆了些。
非是不敢,而是兵不殺民。
她才緩過來,面色驚恐,繼而瘋狂地掙扎。
嘴上奮力地叫嚷着:“你們是哪裏來的賤民!我姨夫可是楊武橫!”
秦無道臉色陰沉,神情冷漠,不發一言。
梁秀瓊以爲姨夫的名諱將他們震住了,於是言語之間更是囂張跋扈!
“你們好大的膽子,也不打聽打聽這醫院是誰的地盤,就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說着,她青筋暴起,眼珠子瞪如牛眼啐道。
“現在,我不管你們是甚麼人,立刻鬆開我,給我跪下道歉,否則……”
她滲笑兩聲,陰沉道。
“不管你們家有甚麼人在這個醫院治病,我都讓她不能活着走出這棟樓!”
秦無道聞言,劍眉微蹙。
……
今日,秦王能夠駕臨本院,真的是三生有幸啊!
此時,若能再借點秦王的光,他的仕途更上一步,也未必不可!
心裏一邊打着小算盤,楊武橫一邊推開了門。
可,這……眼前的一幕,當即令他僵在原地,如同一具風化的古屍。
本來十分狼狽的梁秀瓊,此刻見到來者,就像舊朝的公公迎向皇上一樣。
連滾帶爬地撲向楊武橫,雙膝磕在地上“咚咚”直響。
她一把抱住了楊武橫的大腿,聲淚俱下,就像深閨的怨婦似的悽慘喊道:“姨父,你可一定要爲外甥女做主啊!”
她哭嚎完,轉過身來,指着秦無道,目光怨毒。
如果眼神能夠殺死人,此刻秦無道與秦九,已經死了不知多少遍了!
她怒吼:“就是他們,平白無故地衝進來,對我一陣毒打,他們根本就是瘋子,神經病!”
怒吼完之後,她又可憐兮兮地對着楊武橫,一頓煽風點火。
“我警告過他們,說這裏是姨父的地盤,可是他們根本不屑一顧,這不僅是打了我的臉,更是打了姨父的臉啊!”
說完,梁秀瓊嘴角掛上一抹陰狠怨毒的笑。
“既然來醫院,那麼肯定是有家人住院,姨父,你趕緊停了他們家人的治療,我要讓他們給我跪下來磕頭認錯!”
“到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