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三個億就買回來一根木頭嗎?童恩惜,你到底會不會伺候男人!”
男人冷酷的聲音狠狠的剜着童恩惜的心,她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俊顏,只覺得渾身猶如跌進冰窖,她下意識的往後退,直到牆角。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你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
可是男人根本不顧她的威脅,一雙大手用力一扯,身上黑色的禮服就被撕開,一股寒意直衝胸臆。
“啊!你這個禽獸,你快放開我!”
童恩惜趕緊捂住胸口,她此時正極其羞辱的被男人圈在狹窄的角落裏,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
“呵呵呵,你叫啊,盡情的叫,你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男人惡狠狠的勾起童恩惜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
“童恩惜,你以前不是很愛我嗎?今天怎麼又這麼怕我?你母親收了我的錢,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是不是很開心?我們終於又能在一起了呢。”
“唔......”
童恩惜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臉,即使這個時候,她仍舊能感受到那股悸動,帶着絲絲電流直達心臟,這種感覺熟悉又陌生,他的身上還帶着淡淡的茉莉清香,和三年前一樣。
“啊!”
脣上忽然一痛,童恩惜本能的張開嘴巴驚叫一聲,卻讓男人逮住機會,更加肆無忌憚的攻城略地,那脣間的甜美讓他不禁想對她溫柔一些。
“來,抱我。”
男人扯過童恩惜的胳膊,拉向自己的腰身,聲音呢喃就好像他們還是熱戀中的情侶一般。
……
雷牧蕭說完,低聲笑了兩聲,看起來心情很爽的往一旁的沙發上坐去,端起茶几上早就倒好的紅酒,晃了兩晃,悠閒的喝了起來。
童恩惜雙手緊握,渾身都在微微的顫抖,她看了一眼火紅色的大牀,只覺得那被子下面不會是甚麼好東西,可是,難道真的要......
她又看了一眼雷牧蕭,只見他的一雙鷹眸正銳利的盯着她,讓她不禁心底一顫,她今天鐵定逃不掉了!
此刻,她就像是一隻可憐的倉鼠,被獵食的老鷹抓回了洞裏,只等着老鷹玩膩了,就一口一口的喫掉。
雷牧蕭顯然已經沒有多少耐心了,雙腿交疊,一隻手正一下一下的敲擊着茶几,敲得童恩惜的心越來越沉。
“快把衣服換上!過來給我倒酒!”
童恩惜渾身一震,趕緊跑向大牀,拉開被子,拿出裏面的衣服,竟然是一件兔女郎裝!
所有的布料,兩隻手一捧就能完全捧在手心裏,這根本就比她身上破爛的禮服還要露骨!
她狠狠的看向雷牧蕭,質問道:“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衣服?兔女郎裝?”
雷牧蕭像是完全沒有感受到她的怒氣一般,笑道:“怎麼樣?喜歡嗎?很多拜金女都喜歡穿兔女郎裝的,穿着兔子裝,能掉金龜婿啊。”說完,臉色忽然一變,說道:“快穿!你別忘了,你只是一件交易的物品,如果你不能讓我滿意,我明天就能讓皇甫集團消失!”
“我穿。”
童恩惜斂下眼眸,動作僵硬的將身上的禮服褪下,然後一件,兩件......將兔子裝穿在身上。
她不知道自己此時究竟是甚麼模樣,只覺得羞愧得要死,這身裝束布料太少,即便是夏天,也感覺到了沁骨的寒意。
而雷牧蕭,這個給她帶來如此羞辱的男人,此刻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將她的整個換衣過程盡收眼底。
“過來,給我倒酒。”
……
耳邊又一次傳來一陣呼吸聲,讓她的渾身都不自覺的緊繃顫慄起來。
“我剛剛發現了一個祕密。”
童恩惜只覺得這個祕密絕對不是甚麼好事。
果然,惡魔般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發現這酒在你身上流了一道之後,變得更香了,哈哈哈。”
雷牧蕭就像是瘋了一般吻上了童恩惜的脣,然後一隻手抄起桌子上的酒瓶,順着童恩惜的脖頸一路倒了下去,童恩惜頓時覺得自己好像剛剛從酒池中爬出來。
“唔......”冰涼入骨,讓她不禁倒抽一口冷氣,可是嘴巴和靈魂,卻又一次失守。
頓時手腳並用的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可是她根本就沒有機會,雷牧蕭一個翻身就將她壓下,她被完全的禁錮在一個狹窄的空間裏,動彈不得。
“雷......”
“叫我牧蕭。”男人渾厚低沉的聲音傳來,彷彿帶着魔力一般,讓她迷失了方向。
“牧......牧蕭。”
話一出口,童恩惜就知道,她能做到這樣的百般隱忍,其實是她的心底深處還是愛着他的吧?
她的牧蕭,她最愛最愛的男人!
酒醉之後......難得恢復了清醒,卻發現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程度......
她竟然被他......被他......
震驚之餘她在雷牧蕭的眼底看到了明顯的驚愕還有一些看不懂的情緒,她緩緩的閉上眼睛,一滴眼淚滑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