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家世代信風水,今年卻測算出本家財運到頭。
八十年財運生生縮成了二十年。
爲了抱住京城首富殷家的大腿,延長本家財運,曾親口與我斷絕關係的京城豪門鳳家夫婦竟破天荒地再次打通了我的電話。
用我車禍住院的奶奶威脅我回鳳家與他們見上一面。
而她們大費周章把我引過來,只是因爲京城首富殷家選中了鳳家養女鳳微雪的生辰八字,給病重的殷家家主沖喜!
鳳家捨不得讓鳳微雪去嫁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又不肯放棄殷家開出的誘人條件,就逼着我替鳳微雪結這個婚......
鳳家——
鳳南天捏準了有奶奶在我不敢和他們硬碰硬,冷漠催促道:
“行了,不想老太太出事就趕緊把婚書籤了,明天我派人送你去殷家。”
說着,從保姆手裏拿過文件夾,打開,攤在桌子上。
我走近一看,是份大紅底色燙金龍鳳雙喜花紋的婚書,上面用毛筆赫然寫着:
‘兩姓聯姻,一朝締約,請奏蒼天,八方諸神,日月見證。
自古陰陽相交,乾坤和合,今有良人,贊配佳緣。
立此婚書,盟誓今生,生當共枕,死當同穴,兩不相疑,恩愛白頭。
願以精魂奉養,交以元神,若違此約,永墜地獄,烈火焚身,無怨無悔。’
……
他眉頭微擰,把手腕收回去,淡漠道:
“我確實是在半個月前出了車禍,但搶救過來了。
我沒死,只是一直處於昏迷狀態,身體各項指標都越來越差,從搶救室出來的第二天,他們就迫不及待把我接回家,不想再治療我。
一週前我身體太虛弱,心跳停止,他們以爲我死了,就盤算着怎麼轉移我名下財產與手底股份。
在這期間,爲了避免公司董事會大亂,他們並沒有把我的死訊公佈出去。”
瞟了我一眼,他滿眼倦意的揉了揉太陽穴:“至於你......你是怎麼回事?”
我聽完前因後果,這才鬆口氣坐直身體:
“三天前,殷家傳出你得重病的消息,要找女人給你沖喜。
後來殷家找到了鳳南天,說鳳家那個千金小姐鳳微雪的生辰八字適合給你當老婆。
如果鳳南天願意把鳳微雪嫁給你,就把京城幾個值錢的項目交給鳳南天做。
鳳南天又想得到你們殷家的項目,又捨不得鳳微雪,就把我送過來了。”
他揉太陽穴的動作一頓,狐疑問我:“你?又是誰?”
我垂頭喪氣:“我是鳳南天和他老婆的親閨女,鳳微雪是鳳南天抱養的,她沒有生辰八字,鳳南天爲了給她過生日上戶口,就把我的生辰八字借給她用了。”
“所以鳳南天就把你送過來了?”他黑着臉問。
說起這個我就生氣,低頭抓緊被套沉聲說道:
……
我猶豫了一下,把手遞上去,站起身謹慎問他:“先給我講講,你家裏的成員?”
殷長燼動作自然地牽住我手,帶我走出他這足有兩百平的大臥室,出門按開電梯:
“我父親殷立疆,後媽蔣燕,後媽嫁過來以後生下一兒一女,兒子只比我小一歲,叫殷河書,女兒今年二十二歲,叫殷錦書。
我祖父早年患癌症去世,祖母健在。家裏還有四叔殷志國,四嬸夏子荷,以及他們的女兒殷芷。”
電梯下行,抵達一樓,緩緩開門。
我跟上他的腳步很不理解:“你四叔四嬸竟然也住在你們家。”
他說:“早年我父親和四叔一起去外地做生意,途中遇見仇家,是四叔替我父親擋了兩刀。
我家落魄那幾年四叔爲了保護殷河書兄妹倆,間接導致自己的親兒子被仇家開車撞死。
後來殷家翻身,家裏情況好起來了,我父親就把四叔一家接過來一起住了。”
我點點頭:“明白。”
“不過我平時不住在這裏,我在京郊有棟別墅,等你把家裏的陣法破了,我們就搬回去。”
我一口答應:“行。”
我去過鳳家兩回,以前只覺得鳳家已經極盡奢靡了,現在親眼見到殷家的內部情況,才真正體會到甚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殷家這處住宅的佔地面積都快趕上一個大學了,涼亭、草坪、仿古長廊、噴泉、荷花池......應有盡有。
簡直像是把公園搬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