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微風輕撫,樹葉跟着晃動。亭子裏面跟在嫡姐後面的蘇知鳶實在是累狠了。
站在旁邊盯着桌子上的花穗子,實在不明白爲甚麼她們能看那麼久。
見沒有人看自己,小短腿悄悄的往假山後面移,她就偷偷的喫兩口酥餅應該不會有人發現。
從荷包裏面掏出姨娘出發前在她荷包裝的酥餅,蹲在地上,兩隻手捧着酥餅小口的啃。
怕酥餅掉下來的渣子掉了可惜,兩隻手捧的小心謹慎。
站在假山亭子裏面的順子不知道爲甚麼小少爺會盯着那個梳着花苞頭的姑娘看。
只知道小少爺看許久,午飯都不曾喫一口“少爺我去給你端盤點心過來”
那小姑娘一看就是貪吃了,用點心把人騙上來和小少爺說說話也是不錯的。
小少爺平時對甚麼都不感興趣,就算是老爺也不願意給個好臉色。
難得見他對一個人這麼感興趣。
這姑娘應該是大老爺請過來的客人家眷。
見小少爺沒有反應,順子小跑着去廚房端糕點。
封沉盯着下面淺綠色的一團,走下去。
直到面前出現一雙黑色的鞋子,蘇知鳶才站起來,手裏還捧着半塊酥餅,嘴角上還掛着酥餅渣。
一雙淺色瞳孔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人,這難道就是父親說的貴人?
……
安寧郡主看着自己的兒子摟着不停哭的小姑娘只覺得頭疼。
“沉哥兒,她父親還在等着,你讓她回家吧!你要是喜歡娘答應你等兩天我單獨邀她來做客”
看那小姑娘哭的,她都覺得可憐。
聽見自己父親在等自己,蘇知鳶對着安寧郡主伸手“姨姨,我要回家”
封沉把抬起來的手按下去,緊緊的摟着,垂眸眼裏都是偏執
不,她不想回家。
抱着蘇知鳶坐在箱子裏面轉過身去,不讓她看母親。
封二爺匆匆從外院趕過來,進來就看見這場景。
外面蘇秀才茶都喝兩盞了。
“沉哥兒,放手,她父親都等着急了。”
封毅伸手過來搶,封沉對着他的手就是一爪子清冷的聲音響起“她是我的”
安寧看見他眼底的陰鷙嚇一跳。
也不知道是不是懷孕沒有拜菩薩的原因,她和毅哥都不是這樣性格的人。
可沉哥兒從生下來就這樣,對誰都是一個表情,甚至不願意說話搭理他們。
她連護國寺都去過了,還偷偷的找御醫給他看。
……
安寧郡主也跟着開口“順子快,把少爺送回去”
見兒子還在掏急忙呵斥“順子快”
公公能不能活就看順子的了。那令牌真掏出來,他們是跪還是不跪。
見郡主開口,封老太爺嚥下這口氣“去吧!去吧!”
老大隻是個光頭,老二又因爲郡主有了封地不得不辭官,
老三倒是聰明可不願意讀書成了商戶,把媳婦兒孩子扔家裏現在在哪個犄角旮旯做生意還不知道呢!
他這個已經退下來幾年的老丞相誰還會記得,等幾年家裏還是要由郡主做主的。
坐在旁邊的封鈞眼神一暗,低頭繼續喫飯。
封沉從荷包裏掏出一塊芙蓉糕,塞在小姑娘手裏,彎腰勒着蘇知鳶的胳肢窩繼續走。
蘇知鳶捧着透明帶着夾心的糕點,眼睛一亮放在嘴裏,仰頭盯着“貴人”
這個貴人有一點點好耶!比她祖母還要好。
她祖母都只給桃酥喫。而且還是三天給一塊。
她今天已經吃了一二三四塊糕點了(๑ت๑)ノ
順子端着碗看着要把脖子仰起來,一臉你是好人的的表情盯着自家少爺的小姑娘。
只覺得這姑娘有意思,在屋子裏哭的都要撅過去了,結果一盤糕點就把人哄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