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御景園。
瀰漫着讓人絕望的血腥氣。
一室狼藉。
結束後,溫意歡宛若破布娃娃一般被扔在牀頭。
曾經濃密如綢緞般的長髮已經枯槁。
瘦弱嶙峋的纖薄脊背肋骨凸起。
有兩根已經在剛剛被男人暴力折斷。
可她卻不覺得痛。
她吊着最後一口氣,只想最後再看女兒一眼。
她的星辰,她已經三年沒有見過了。
聽說在她被冤故意S人入獄後,陸昭禮便一怒之下把他們的女兒送去了精神病院不管不問。
當時的星辰只有三歲。
如今也不過才六歲。
陸昭禮,好狠的心!
悲痛到絕望,溫意歡血肉模糊的指尖攀上來,死死攥緊男人乾淨昂貴的西褲,哽咽低吼,“陸昭禮,你別走!”
……
陸家公館,大廳內。
啪!
一根細長鋒利的藤條,狠狠地抽向跪在地上少女纖瘦柔軟的脊背。
一下又一下。
很快,她身上的貼身舞蹈裙在重力下被抽裂,縱橫交錯的傷痕斑駁了她血肉模糊的白皙肌膚。
冷汗涔涔,順着純潔無暇的臉蛋滑落。
終是支撐不住,她閉着眼睛,痛苦的咬着脣嚶嚀。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還不肯承認錯誤?我看你要嘴硬到幾時!”
“給我繼續打!”
砰!
茶杯應聲落地,瞬間四分五裂。
蒼老如洪鐘般的斥責聲,在耳畔炸響!
這臺詞,這場景......
難道她回來了嗎?
……
“網上爆出的視頻拍的不清不楚,怎麼就能確定那女人是我?”
她不卑不亢的當衆質疑,“小叔不是被稱人間佛子,沒有女人能近身嗎?以前也不是沒被下過藥,敢給他下藥的女人不都沒能得逞嗎?怎麼這一次,明知下藥的人是他未來侄媳婦,他卻忍不住呢?”
“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這種事,憑甚麼每次發生被指責的都是女人?小叔怎麼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
現場的氣氛壓抑到針落可聞。
陸昭禮鋒利的眼神如冷刀般犀利,他慢條斯理點燃一支雪茄,煙霧繚繞蒸騰,在他輪廓昭彰的側臉上鍍上一層暗光。
半響,他一笑,半眯着眼,“你的意思,還是我強了你?”
溫意歡咬牙,對上男人漆黑凜冽的寒眸。
不躲不避。
說他無辜,她不信。
不然上輩子,她也不會存了錯覺,以爲陸昭禮其實也是喜歡她的,不然又怎會失控成那樣。
沒人知道,陸昭禮看着有多禁慾正經,在牀上就有多瘋。
哪怕過了一世,溫意歡也忘不了那一夜。
如今的她才大二,也只有二十歲,連吻都沒接過。
卻在那一夜,他狂熱到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