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開車去區政府的路上,後排男女的喘息聲,讓他心猿意馬。
他用眼角餘光,偷偷打量着後視鏡,坐在堂哥大腿上的女妖精,杏眼桃腮,身段妖嬈。
她尺寸傲人的胸脯,把白襯衣繃得緊緊的,隱約透出裏面黑色的文胸,被絲襪包裹的**,筆直修長。
陳陽盯着她眼角那顆風流的淚痣,感覺她特別騷媚。
這是剛畢業的大學生蘇悅,分配到區政府後,被身爲區長的堂哥看中,調到身邊當祕書。
“別蹭了,把絲襪脫了!”陳書銘呼吸急促,用手撩起她的短裙。
“不要嘛,車裏還有別人。”蘇悅撒嬌地扭着水蛇腰。
陳書銘被她蹭了兩下,直接繳械了。
蘇悅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雖然這一絲輕蔑很快被她隱藏起來,但還是被陳陽捕捉倒了。
正好蘇悅抬起頭,通過後視鏡跟陳陽四目相對,她表情微變,丟過去一個警告的眼神,讓陳陽不許亂說話。
陳書銘把臉埋在蘇悅背上,雙臂摟着她迷人的水蛇腰,大口喘着氣。
因爲角度的原因,他沒有注意到剛纔兩人眼神的交鋒。
過了好一會兒,蘇悅從陳書銘身上起來,整理着衣服。
離區政府還有兩百米,陳陽拐了個彎,把車停在旁邊的小巷。
……
堂哥躺在牀上,雙手枕在腦後。
林傲雪穿着性感的吊帶睡裙,正坐在堂哥身上。
她睡裙下的**,膚若白玉,在燈光下泛着光暈。
“你甚麼時候讓你堂弟搬出去?”林傲雪語氣清冷地問道。
她是個如空谷幽蘭般的女人,哪怕是夫妻間交作業時,也給人一種高冷的感覺。
“你總得給他幾天時間,讓他找房子吧?”陳書銘苦笑着說道。
“我有潔癖,不喜歡陌生人和我公用一個衛生間。”林傲雪嫌棄地說道。
陳陽正欣賞着堂嫂迷人的身姿,聽見她的話,心裏一寒。
他每天勤勤懇懇地做家務,就連拖地,都是早晚一遍,沒想到還是被嫌棄了。
陳陽目光從堂嫂盈盈一握的纖腰,滑落到她豐盈的臀兒上,雖然被睡裙遮擋,但通過那輪廓,他依然能感受到堂嫂身段的風流。
他狠狠地盯着,用力的盯着,似乎要把心裏的委屈,全都看回來。
“你怎麼回事,不是給你開了補身體的中藥嗎?”林傲雪皺着秀眉。
她都忙活半天了,可丈夫還是不中用啊。
“可能是碰到庸醫了吧。”陳書銘表情有些不自然。
當上區長後,天天酒色財氣,他身體早就被掏空了,在老婆面前,自然是力不從心。
……
“其實,和你嫂子結婚這些年,我過得很壓抑,特別是老丈人在位時,我在家裏跟個上門女婿一樣卑微,這種日子,早就受夠了。”
“你去把她睡了,她願意繼續過,咱們就各玩各的,她要離婚,那我正好把蘇悅娶了。”陳書銘絮絮叨叨地說道。
“堂哥,一日夫妻百日恩呢。”陳陽心情複雜地勸道。
“我和她有屁的恩,她都不讓我爹媽來家裏住,對你是個甚麼德行,你也能感受到,這女人我早就不想要了。”陳書銘罵罵咧咧。
“可是,嫂子對我很厭惡,她怎麼可能看得上我呢?”陳陽患得患失。
陳書銘覺得林傲雪這不好,那不好,但是陳陽卻覺得,自己一個農村窮小子,如果能一親林傲雪的芳澤,那真是少活幾年都願意。
“你怕個甚麼,這不是有我幫你麼?”陳書銘很有信心地說道。
陳陽複雜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這種事情,堂哥自己都不介意,他有必要扭扭捏捏麼?
“還有件事兒,我給蘇悅買了套房子,聽醫生說,懷孕初期保胎很重要,你廚藝好,人又勤快,去幫我照顧她幾天,等我找到靠譜的保姆,你再回來。”陳書銘又說道。
“這不合適吧?”陳陽心裏一百個不願意。
“等你把這兩件事辦好,我給你安排個正科的職位,堂哥說話算話!”陳書銘盯着他說道。
陳陽沒資格拒絕,他工作是堂哥幫忙安排的,父親去年摔斷了腿,醫藥費也是堂哥墊付的,無論如何,這個忙他得幫。
下班之後,他先是送陳書銘回家,然後開車來到蘇悅的小區。
堂哥很捨得,這個小區的房子,三百多萬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