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時的青梅家破產那年,他家裏人用盡手段逼他娶了我。
從此他對我懷恨在心,帶着一個又一個的小情人招搖過市。
直到最近他改了性子,不僅對我和顏悅色還每週都會送我一個LU家的奢侈品。
我以爲他是回歸家庭,直到某天看見備註爲“LU銷售玉玉”的人給他發消息:
“燕時,你究竟甚麼時候和她離婚娶我回家啊?”
他寵溺地回:“寶寶再等等,很快。”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是周玉家破產後她去當了奢侈品櫃姐。
我冷笑,感謝他自己送上的出軌的證據。
他總以爲是我離不開他,卻不想想,他當初娶我,是高攀!
......
徐燕時回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我剛處理好一份文件從書房出來。
只見他渾身酒氣將外套隨意丟在地上,手裏提着橙黃的奢侈品包裝袋踉踉蹌蹌跌坐在沙發上。
我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又去應酬了?”
下一秒,他將奢侈品丟在桌上,不悅地說,“你管得還真寬,我去不去應酬和你有關係嗎?”
說着他嘲諷地笑了笑,緩緩起身一把鉗制住我的下頜逼我與他對視,“還是說,你真把自己當我的妻子了?”
……
翌日上午。
我正在開會的時候助理慌慌張張地走進來,悄聲在我耳邊說,“宋總,外面有個叫周玉的女人找你。”
“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已經鬧開了。”
聽到這兒我勾脣一笑站起身,本來還想着今天下班了去找她一趟,沒想到她自己還找上門來了。
等我回到我辦公室的時候,總裁辦裏已經被看戲的人圍得水泄不通了。
我遠遠地就看見了雙手環胸站在人羣中間的周玉。
見我來了她哼笑一聲,滿臉得意洋洋地說,“我還以爲燕時娶了個甚麼貨色,原來就你這樣的。”
聽見她的嘲諷,還沒等我說話助理臉色一變就衝了上去。
我眼疾手快地攔住她,“小棠,通知一下保安部,今天上班的人可以開了。”
“怎麼甚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了。”
小棠點頭應好然後乖乖退下。
很顯然周玉也聽出了我的言外之意,但她卻依舊笑着緩緩走到我跟前,“宋舒悅,你還真是失敗啊。”
“和燕時結婚三年了,他心裏裝的人卻始終只有我。”
“聽他說這三年他可一次都沒碰過你呢。”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特別大,好像巴不得公司所有人都知道一樣,緊接着她又捂着嘴笑了笑陰陽怪氣地說,“作爲一個女人我都替你悲哀。”
……
半個小時不到,徐燕時就怒氣衝衝地到了我的公司。
一看見他來周玉哭得撕心裂肺地撲進他的懷裏,抽泣着開始告狀,“燕時......我只是想告訴她,你不愛她勸她放手。”
“她就打了我!”
“你可一定要爲我討回公道啊。”
聞言徐燕時滿眼心疼地將周玉摟進懷裏,語氣極溫柔地安慰道,“乖,我來了就沒人能欺負你了。”
這三年他從沒和我好言好語的說過一次話。
看見眼前這一幕,我心裏莫名有點不舒服。
我很確信我不愛徐燕時,但是作爲朝夕相處三年的丈夫卻從沒和我好好說過一次話,還將一切罪責安在我身上,其實想想我也挺可悲的。
好在我不愛他,否則一定會很難過吧?
只見徐燕時安撫好周玉的情緒,陰鷙地抬眸看向我,“跪下!”
他的聲音很大,這兩個字從他嘴裏說出來的時候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他,“我要是不呢?”
“徐燕時,這三年以來我自認爲從來沒有一點對不住你的地方。”
“當初你們分手也不是我造成的,但是你卻把所有的罪名都安在我的頭上。”
說到這裏,憋了三年的氣總算舒坦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