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京圈太子沈敘青梅竹馬,最相愛的那年他將我的名字紋在心口也將自己的大半身家劃到我的名下,當着所有人的面說非我不娶。
只是八年過去,他卻沒再提起娶我這件事。
直到最近沈敘和他新招的助理緋聞四起,他會帶着她出席各種宴會,也會在記者採訪時不小心碰到她就動手打人,爲她洗掉胸口的紋身......
甚至在我們八週年紀念日這天偷偷和她辦了場婚禮。
事後他漫不經心的和我解釋,[阿月說她是來攻略我的,要是我不和她結婚她就會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你放心,我和她只是辦了場婚禮。]
[以後的結婚證上,只會寫你的名字。]
我笑得坦然,卻心如刀割。
在一個雨夜我離開了京州,刪掉了所有和沈敘的聯繫方式。
不久後他怒氣衝衝的找到我,[時虞,難道你就因爲這點小事要和我分手?]
[還是說這是你欲擒故縱,逼我娶你的把戲。]
我看着他,一字不發。
原來在沈敘的心裏,娶我都成了一種逼迫。
林月攻略不下他會不會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我不知道。
……
2
最相愛的那年,他將我的名字紋在心口的位置,爲了給我安全感將自己的大半身家劃到我的名下。
甚至在我二十歲生日這天,當着所有人的面說,[沈敘這輩子只會有時虞這一個妻子。]
[如果我辜負了她,一定不得好死!]
說完他扭頭看向我,眼裏是化不開的深情,[小虞,我愛你。]
[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家,一定不會再讓你因爲難過流淚。]
只是八年過去,他沒再提娶我的事情。
但我還是一如既往的愛他,就像過去那八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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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珠寶店取出了一年前訂做的對戒,本來我是想等沈敘和我求婚的時候再拿出來的。
可是如今看來我好像等不到那天了。
所以我想,我向他求婚好像也不錯。
我想告訴沈敘,[娶我吧,否則我就等不到那天了。]
剛從珠寶店出來,我垂眸看向手裏那對價值七位數的對戒,腦海裏忽然響起剛纔那道甜膩膩的聲音。
其實我知道,那人應該是沈敘前幾月招的新祕書林月。
……
3
倒是一直被他護在身後的林月站了出來,她得意的勾脣一笑,輕蔑的望向我,[你就是阿敘那個談了八年的女朋友吧?]
[你放心,我要的不過是一場婚禮,他妻子的位置還是屬於你的。]
最後那句話像是施捨一般。
我驀地笑了,漠然的看向她,[難道我還要和你說謝謝嗎?]
[夠了!你對她說話別那麼衝!]
還不等林月回答,沈敘迫不及待的要維護她。
只見他的眉頭皺得更緊,語氣也愈加不耐煩,[時虞,今天人很多我想給你留個面子,不想和你爭論不休。]
[我和阿月沒有領證,沈太太的位置還是你的。]
[現在你可以走了嗎?]
聞言我心如刀絞,林月和沈敘都說“沈太太的位置還是你的。”
難道我和沈敘在一起八年,我要的只是這個虛名嗎?
本來我以爲我有很多話想對沈敘說,例如“沈敘,我快死了。”又或者“你能不能對我別這麼殘忍?”
可話到了嘴邊,我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從包裏拿出裝着對戒的戒指盒,重重的砸在了沈敘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