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女兒和白月光兒子同時出車禍需要輸血,我老公卻把輸血名額給了白月光的兒子。
我死死拽住老公的衣角,不可置信道:“紀言川,那是我們的親生女兒呀,你確定要把輸血名額讓給外人。”
紀言川失望地望向我:“何知洛,你能懂事點嗎,那是柳雲曉的兒子,不是外人。”
“女孩子就是嬌氣,擦破點皮哭哭啼啼的,南南傷的比她嚴重也沒有哭,南南比她更需要輸血。”
我不甘心,醫生明明說白月光的兒子就是擦破了點皮,沒必要輸血。
後來,白月光的兒子生龍活虎,我女兒遲遲找不到匹配的血型。
最終我女兒因爲輸血不及時導致死亡。
......
“媽媽,媽媽,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
女兒小小的一團,虛弱地問道。
“不會的,不會的,歲歲堅持住,我們馬上獲救了。”
我艱難地移動着身軀,盡力地去拉女兒的手。
就在剛剛我和女兒發生車禍。
很快我們就獲救了。
……
2
但我不能把屬於女兒的血讓給外人。
一定要讓紀言川把輸血的名額還給歲歲。
要用甚麼方法才能改變他的決定呢?
醫生的診斷。
只要能證明南南不需要輸血就行了。
我急忙跑去拉住醫生的衣袖。
“醫生,這小男孩需要輸血嗎?”
醫生看了看南南的傷口。
“血流的有點多,喫點補血的藥就行了。”
我轉頭凝視着紀言川:“聽到了沒有,醫生說了南南喫點藥就行了,不用輸血的。”
他神色凝重地看着我,眼裏全是失望。
“何知洛,你太讓我失望了。”
“你爲了讓歲歲輸血,你竟然聯合醫生來欺騙我,你當我瞎嗎?”
“南南渾身上下都是血,衣服都可以捏出血來了。”
……
3
我和紀言川。
一直以來都是我自己在唱獨角戲。
他是我的學長,是導師嚴重引以爲傲的學生,是我觸碰不到的光。
結婚的時候,他就明確的告訴過我。
“和你結婚是因爲我媽喜歡你,我心裏有人,如果你介意,我們可以立即取消婚禮的。”
我還是像飛蛾撲火義無反顧地奔向了他。
如今燒得自己面目全非,痛到骨髓。
我能和他在一起,是導師一手促成的。
而我的導師正是我的婆婆,所以才說對不起我。
她沒有甚麼對不起我的,只怪我當初瞎了眼。
我一直知道紀言川有個初戀,但我想我能慢慢地捂熱他的心。
我錯了,錯的離譜。
婚後我也和他相敬如賓的過了三年,甚至還生了女兒,天真的以爲他愛上了我。
但從柳雲曉從國外回來,一切都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