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家陷入危機那年,我提了分手。
後來她東山再起,功成名就,參加同學聚會時撞見了送外賣的我。
衆人嘲諷,“裴延,當初要你要是沒放手,這回蘇家有你一半的家產。”
蘇煙坐在人羣中,目光冷冽,“就他,也配?”
大家都知道,在她最無助的時候是我拋棄了她。
衆人唏噓不已,“裴延,你真應該跟蘇煙道歉。”
我沉默的看着她。
沒人知道,她東山再起的資本是我的後半生換的。
也換來了我的一張病危通知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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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送完最後一單我就可以下班回家休息。
可是當我拿着外賣站在包廂外時,我的腳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因爲裏面熟悉的聲音,正是那個我曾經拿命去愛的人。
也是我曾經狠狠傷害過的人。
我捏了捏手裏手裏的黑天鵝蛋糕,在快要超時時,推開了那扇門。
……
可眼下,如果我不喝,她未必能放過我。
我看了看時間,現在還不回去,母親在家沒有人照顧。
我轉頭看向那一桌子剛剛冰鎮過的酒,起碼有10瓶之多。
我不確定我的胃能不能承受的得了這麼多冰冷的啤酒,那麼多的酒精會讓我的胃難受不已。
可即便是如此,現在的情況是已經由不得我喝不喝了。
見我沒有動,蘇煙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怎麼,不願意喝?”
“如果你不願意喝也可以,你跪下來求我,求我原諒你!”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冷冽,陰鷙的眸子緊緊的盯着我。
這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蘇煙。
以前的她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單純善良,聲音甜美。
可如今也變得這麼咄咄逼人,眉宇間全是冷漠。
有人爲蘇煙打抱不平,“裴延,是個男人就跪下好好跟蘇煙道歉!”
“畢竟你當年做的那事太不地道了,現在她已經給你臺階下了,別不識好歹!”
“是我的話,我可就不會這麼便宜你了!”
……
見我沒有說話,裴浩再次說道,“你會祝福我們的,是吧?”
他走過將蘇煙攬在懷中,蘇煙卻也沒有拒絕,靠在他的身側。
我緊緊握着拳頭,望了一眼眼前的兩人。
一個是我拿命去愛的人,一個是要我命的人,此刻我卻沒有辦法做任何事情。
在場所有人都等着我的回答。
是尊重祝福,還是心有不甘?
蘇煙站在身後看向我,那漆黑的眸子似乎在期待甚麼,在等着甚麼。
可我卻轉過去了頭,冷冷的說道。
“與我無關。”
我頭也沒有回的離開了包廂裏,現在的我一無所有,還拖着這殘破的身軀。
沒甚麼能配得上她的,她也值得更好的人。
我跌跌撞撞的來到外面的垃圾桶旁邊吐了乾淨。
酒精的辛辣味道充斥着我的喉嚨,將我的眼淚都嗆了出來,腳步都有些虛了。
胃疼都痙攣起來了。
剛吐完就被門口的保安驅趕,“你怎麼回事?你車停這這麼久了,快走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