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滾開,不許碰我娘!”
昏暗的房間裏,一個女人躺在地板上,雙眼緊閉,毫無生息。
另一邊柱子上綁着個瘦弱的孩子,他一邊使勁掙扎着,一邊狠狠瞪着眼前這兩個狗男女,像是一頭被惹怒的小野獸。
“王員外,我跟你說啊,這個女人雖然醜了一點,可身材還是很帶勁的,到時候把臉蒙上,一樣能讓您盡興。”
“就別的不說,她那屁股多大啊,肯定好生養,您弄回去幫你生個大胖小子,等玩膩了再轉手賣出去也不虧不是。”
王員外搓着手一臉垂涎之色,說道:“看着是不錯,不過一百文太多。”
王婆子哪能看不出他的意思,於是討好道:“我還有點事出去一下,您先幫我驗驗貨?”
這正中了王員外下懷,等王婆子出去後,迫不及待的朝女人走去。
“你這個壞人,不準碰我娘!”
王員外猥瑣一笑:“小雜種哈哈哈。”
說完他就急不可耐的扯着女人的衣服。
那灰色麻布下,是一件粉紅色的肚兜和嫩白的肌膚。
男人被女人那肚兜下的美景刺激得雙眼發紅,他伸手褪去衣物就撲了上去。
“小娘子,等急了吧,讓老爺我好好疼愛疼愛你!”
女人剛睜開眼就看到一頭肥胖如豬,渾身散發着惡臭的男人,想要親她,她勾起一抹詭異地笑。
……
“怎麼辦,那個女人還沒回來,她不會真把笙笙賣了吧?”
“哼,那個女人要是敢賣了笙笙,我就把她S了。”
“都怪我,要不是我去山上找東西喫,笙笙就不會被那個該死的女人帶着走了。”
吱呀——
破舊的木門被大風推開,阿璃抬眼一看,頓時怒火中燒,拿起放在腳邊的棍子就衝了過去。
“你這個死女人,把笙笙帶去哪了。”
阿毓也抄起缺了幾個口的柴刀也衝了過來。。
葉蕪看着像個小炮彈一樣衝過來的阿璃,伸手抓住她手中的棍子,手上一個用力,便將棍子奪了過來。
看着手中拿着刀衝到她跟前的阿毓,她也沒手軟,拿起棍子狠狠打在他的手背上。
阿毓喫痛,手中的刀直接脫了手,直直朝他的腳背砸下去。
葉蕪眼疾手快用手中的棍子一撥,柴刀受力偏了方向掉落。
阿璃和阿毓自然也看到的剛纔的險境,他們可不認爲是葉蕪是好心,肯定是這個女人做了甚麼事心虛了這麼好心。
要知道這個女人巴不得他們死了呢。
“笙笙在哪裏!”
阿璃攔在她面前,雙手掐着腰怒氣衝衝地質問。
……
只見南鉉後腰,肩胛骨和足跟已經長了三個褥瘡,而且後腰的褥瘡已經有了蟲子在蠕動了。
也難怪味道如此上頭,都長蛆了。
長了褥瘡說嚴重也不是嚴重,只要好好護理好,很快就能痊癒。
可要說不嚴重,褥瘡也是會死人的。
畢竟民間有一句話叫得了褥瘡的人活不過三天。
後腰的褥瘡已經長蛆了,必須要將傷口上的腐肉剔除纔行。
她趕緊從空間拿出碘酒和手術刀給他表面的傷口處理了。
葉蕪沒有用麻藥,可即使葉蕪生剔腐肉,牀上的男人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可見他已經感覺不道疼痛了,或者說完全沒意識了,只是身體的機能本能的想努力活着罷了。
她在現代並不是專業的醫生,只是知道醫理和一些簡單的醫治,對與執刀剜腐肉這種細緻的手術還真是難爲她了。
她睜大着眼睛費勁一點點剜着他傷口上的腐肉,順便將蛆剜了出來放在一邊。
處理了南鉉身上的外傷,她已經累得挺不直腰了。
畢竟這種手術要的就是一個細心再細心漏一個蛆卵這個手術就得前功盡棄。
葉蕪處理完這一切,又從空間將儀器搬了出來,拿着儀器探頭順着南鉉的身體一寸一寸滑過。
滑到胸口的手,她的手頓住了。
她不確實的調大的儀器的模式,這回終於看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