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枝枝跪了三千臺階,爲夫君求來救命的良藥,婚後她侍奉婆母,照看小叔子,更爲小姑子尋來好親事,是所有人眼裏的京城第一賢德大婦。
卻不想,夫君痊癒後立功歸來,竟帶回懷孕的他國公主,還要將容枝枝貶妻爲妾!
好好好,這賢德大婦我不當了!只是欠我的,你們都得還!
和離後世人議論,這容枝枝再賢德,到底是二婚,怕是沒人要。
可只有小皇帝知道,自從那容家大姑娘和離了,自己那權傾朝野卻常常吐血的相父,身體一日比一日好,但丟給自己的公務一日比一日多。
美其名曰:陛下長大了,該多接觸政務了!至於臣......追媳婦去了!
容枝枝是半分沒想到,兩個人都鬧到這個份上了,齊子賦竟還想着圓房的事。
她又是後退三步,避開了對方,冷着臉道:“夫君,曼華公主的事情處理好之前,你還是回你自己的院子住吧!”
齊子賦難以置信地道:“難道不做正妻,你便碰都不願意讓我碰?”
容枝枝並不正面回答,只道:“夫君請回!”
齊子賦的容色,也終於冰冷了起來:“好好好!世人都說你愛我,爲了我齊家願意付出一切,我看你更愛的,是世子夫人的位置,你原來也不過是爲了榮華富貴才嫁給我罷了!”
容枝枝並不說話,只是想笑,爲了榮華富貴?作爲容太傅的嫡長女,以父親今時今日的地位,她就是嫁去王府做王妃都是做得的。
若不是父親和信陽侯定了娃娃親,根本就輪不上一個病得快不行的侯府世子娶她。
可現在,齊子賦竟說這樣的話......
罷了,話不投機,沒甚麼可說的。
見容枝枝美麗的容顏,冰冷至極,帶着顯而易見的疏離及逐客的堅決,也沒半分爲她自己辯解的意思。
齊子賦繃着一張俊臉,神色冷漠地離開。
他走了之後,朝夕進來了,急切地對容枝枝道:“世子夫人,世子怎麼走了?你們都三年未見了,他也不在你這裏留宿?”
容枝枝:“我趕走的。”
朝夕:“?”
容枝枝三言兩語,便將今日所有的事情,與朝夕說了一個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