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玖錦是家中庶女。
父親不疼,嫡母不愛,嫡姐跋扈。
她隱忍多年步步爲營皆是爲了攀高枝。
*
陸清郎是嫡母孃家的嫡長子,身份貴不可言。
他口舌毒辣目中無人來榮府借住一段時日。
第一回,他撞見了榮玖錦偷偷收下了愛慕者的香囊。
他輕輕地嘖了一聲,榮玖錦被驚得香囊沒拿穩滾了塵。
第二回,她第二次偷偷的將手帕塞給其他公子也被陸清郎撞見。
他冷笑一聲,讓榮玖錦忍不住心尖尖抖了一下,這帕送得格外心虛。
第三回也被他撞見。
......
“嘖,表妹此番行事,與秦樓楚館的姑娘並無二樣。”
他身份高貴不懂榮玖錦的如履薄冰。
從此,二人的樑子結下。
*
陸清郎看不慣,榮玖錦表面裝的溫順乖巧,實則處處留情的虛榮模樣。
榮玖錦同樣也看不慣,陸清郎自持身份高貴,目中無人的輕浮樣。
兩看相厭。
直到後來。
榮玖錦處處留情卻毫無所獲之時她拿着新繡的荷包打陸清郎院子前路過。
陸清郎立在風口冷風盈袖。
他目光緊盯着榮玖錦手裏的荷包聲音含着幾分難得的醋意。
“嘖,表妹這荷包繡的不錯。”
榮玖錦眨了眨眼頭一次聽到狗嘴吐出象牙實屬難得。
他卻又道。
“表妹可願攀我這高枝?”
劉格偈露出了一份瞭然的神色,他這才小心攀折了一枝梅花,就送到了榮玖錦的眼前來。
榮玖錦神色微愣,抬眼看過去,只見劉格偈耳朵有些發紅。
到了如此榮玖錦又怎麼不能明白?
恐怕劉格偈並不是走到這裏來避人的,而是看着她過來了,他這才追上來的。
“這梅花好看,我瞧着配上四妹妹才更好看。”劉格偈雙手就這樣立在榮玖錦的眼前。
大有一副榮玖錦若是不接他就不將手收回去的的模樣。
猶豫片刻,榮玖錦到底是伸手接了過來,別的暫且不說,李望濯那裏暫且沒有消息。
她也摸不清李望濯心裏面到底是甚麼打算,反正無論如何,她總是要高嫁的。
若是不能高嫁,那麼她這一輩子也就毀了,忍着心裏強烈的譴責,她不動聲色將梅花枝藏在了身後。
“多謝。”少女微微低着頭做出了恭順的模樣,她哪怕是從劉格偈手中接過梅花枝,也是未曾觸碰到劉格偈的。
劉格偈是刑部尚書嫡次子,家裏的關係更爲簡單,劉格偈的父親劉大人從前只是一個窮舉子,娶了當地富戶的女兒,靠着富戶這才考上了公名。
旁人都說這樣的人出來大多都是負心薄倖之人。
可是劉大人不一樣,他當初拒絕了京城之中名門貴女的親事,而將在家中的劉夫人接入京城。
也在京城是一大佳話。
這樣的人培養出來的兒子大多不會差的,更何況,她也沒有甚麼選擇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