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箏瑤父兄戰死沙場,她身爲穆家最後的子嗣,不顧夫家勸阻,在新婚夜毅然出征。
三年一過,她趕回杜家,得到的卻是夫君已經兒女雙全的消息。
穆箏瑤冷笑着一槍挑起杜懷逸的腰帶:我今日凱旋而歸,你還有心思軟玉溫香,滿嘴鬼話!
她一紙訴狀告到聖前,朝堂卻認爲女子就該呆在閨中,扣着她的將軍印死死不發,想要剝奪穆家軍的最後權利。
杜家更是倒打一耙,反給穆箏瑤寫了休書,穆箏瑤也不慣着,直接搬空嫁妝,貼榜招婿。
京中都等着看這盛朝第一位女將軍的笑話,誰料養病多年的攝政王突然復出,披着玄色大氅,親自敲開了穆府的門。
他捏着那張招婿紅紙,含笑看向穆箏瑤:“久等了,穆將軍。”
“哎呦喂,我這是做了甚麼孽啊!辛辛苦苦把兒子拉扯大,娶了媳婦回來,卻一點兒媳婦的孝道都看不到!這心啊,真是被傷透了!”
周圍的路人哪裏見過這種場面,頓時議論紛紛,看向穆箏瑤的目光充滿了指責。
“這姑娘看着年紀輕輕,怎麼這麼狠心啊,老人家一把年紀了,經不起她這麼折騰。”
“就是啊,聽說還是穆家的大小姐呢,一點教養都沒有,真是丟人現眼!”
杜懷逸在一旁添油加醋:“箏瑤,你快給母親道個歉吧,都是一家人,何必鬧成這樣呢?”
他這幅假惺惺的嘴臉,看得穆箏瑤一陣噁心。
道歉?
道甚麼歉?難道要她給這對狗男女跪下,感謝他們給自己上演了一出精彩絕倫的“真愛”大戲?
穆箏瑤冷笑一聲,正要開口反駁,卻見杜老夫人突然兩眼一翻,身子一軟,竟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母親!母親你怎麼了!”
杜懷逸故作焦急地抱住杜老夫人,衝着穆箏瑤怒吼道,“你還不快去請大夫!要是母親有個三長兩短,我定要你償命!”
穆箏瑤看着眼前鬧劇,心中冷笑更甚。
這杜家母子還真是戲精上身,一個比一個演得逼真,可惜啊,她穆箏瑤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就在這時,人羣外傳來一陣騷動。
“讓開!讓開!攝政王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