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房間內,一雙人在牀上糾纏。
女人躺在男人的懷裏,滿臉的嬌媚。
“你是......第一次?”
男人的手指輕輕滑過,挑起了她的興趣。
她腦子裏還有點兒清醒,小聲嘀咕着:“這有關係嗎?”
結婚三年了,她老公陸俊廷心裏就只有那個白月光,她霍以輕對他來說不過是應付家裏人的一個擺設。
即便這樣,他還是能用甜言蜜語把她哄得團團轉,可一轉身,就跑去和白月光纏綿了。
她腦子裏迴盪的,是陸俊廷在牀上對白月光說的那些話。
“薇薇,你再忍耐幾天,三年期限一過,爺爺留下的股份就歸我了,那時候,我就是陸家股份最多的人,陸氏就是我的了!我們只需要給霍以輕下點藥,把她弄到別人的牀上,等她名聲掃地,我們就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了!”
原來啊,這三年的溫情,都是陸俊廷那小子故意裝出來的。
他爲了榨取她最後一絲價值,竟然能這麼沒下限。
陸俊廷先不仁,那就別怪她也不義了,她也得讓他嚐嚐被背叛的滋味!
很快,一場激情結束。
第二天一早,霍以輕醒過來,緩緩伸手,從包裏拿出一沓錢給男人。
“很不錯。”
……
霍以輕看到了陸俊廷脖子上的紅印。
心裏一陣冷笑。
如果不是無意發現,她怎麼會知道,她的好丈夫,早就已經勾搭上了自己名義上的堂妹霍薇薇。
真噁心人,白眼狼!
陸俊廷看霍以輕沒反應,立馬開始說好話哄她。
他聲音變得溫柔,“是不是因爲我沒去接你?好了,全都是我的錯,爲了工作就忽略了我家的大小姐。這樣吧,在宴會上你給我留點面子,回家後,不管是榴蓮還是搓衣板,你說跪哪就跪哪,你想讓我跪多久就跪多久,怎麼樣?”
要是平時,她早就被他哄得暈頭轉向了。
現在呢,戀愛那股勁兒過去了。
霍以輕輕一笑,眼睛突然注意到站在陸俊廷後面,像小鳥一樣依偎着的霍薇薇,嘴角的笑更燦爛了。
“薇薇,你不是總說要報答爸媽的養育之恩嗎?要不,你陪俊廷替我給蘇總敬杯酒?”
霍薇薇臉色有點兒變,可憐巴巴地看着陸俊廷,“這個......”
陸俊廷本能地護着,“這種事,薇薇怎麼能去做呢?”
“她怎麼不能去了?”
霍薇薇趕緊說:“姐姐,我哪懂甚麼大場面啊?萬一說錯話,影響了姐夫的生意就糟糕了。”
陸俊廷也反應過來了,趕緊補充說:“對對,輕輕,你別多想,我就是想說,薇薇她還小,哪能應付得了這種場合?而且,蘇總特意要見的是你,你要是不去,蘇總該說我被老婆管得嚴了。”
……
“小叔!”
“怎麼不在裏面好好待着,跑這兒來幹嘛?”
男人說話的時候自帶一種威嚴,但當他目光掃過霍以輕的臉時,眉毛挑了挑,臉上還是毫無表情。
“小叔,這是我妻子,霍家的大小姐,是爺爺親自定下的婚事。輕輕,叫人。”陸俊廷一邊觀察着陸聞謹的表情,一邊把霍以輕往前推了推。
她有點兒不好意思地開口,彆扭地叫了一聲,“小叔。”
陸聞謹嘴角一翹,帶着點兒神祕地說,“霍家的大小姐......嗯。”
霍以輕一聽,腦袋裏“嗡”的一聲,心裏緊張得不得了,這男人想幹嘛?他要公開昨晚的事嗎?
不行!
絕對不行!
她急切地問,“小叔,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霍家連跟陸家合作的資格都沒有,霍小姐卻能讓老爺子看上,帶着霍氏的股份嫁進陸家,真是不簡單。”
陸聞謹不動聲色地靠近她,調侃道:“霍小姐,你這是在揣度我的心思嗎?”
“沒、沒有。”
霍以輕緊張得手心冒汗,趕緊找了個藉口:“我這妝有點花了,得去洗手間補一下。”
“快去吧,別讓叔叔等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