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的書房裏有一幅女子的畫像。季慈再清楚不過。季慈還知道那畫中的女子是誰——鄭國的女公子,季慈。季慈也很清楚,自己是平王送進宮的冒牌貨,那日季慈潛進御書房,終於看到了那幅畫像,鄭國那位逝去的女公子,可真是和她像了十成十啊。
整套流入了市場,怕是過不了多久,李稷就能順藤摸瓜知道她還沒死。
“......當了金線。”
徐珄有些唯唯諾諾。生怕惹了季慈動怒。
季慈點點頭,“那衣裳早點銷燬了,免得給你們帶來甚麼麻煩。”
徐珄猛抬頭,面上的震驚之色壓都壓不住,她這是甚麼意思?
季慈緩緩起身,強壓着疼痛站起來,脣色淡白。
“我不記得自己是誰,但隱約記得自己好像是惹了甚麼大人物,被射一箭才落進了河裏,那位大人物要是發現我沒死,怕是會遷怒爾等。”
“怎會?”
徐珄與徐母皆是不願意相信。
季慈只能嘆氣,她也想知道是怎會回事,可惜她現在腦子一片空白。
“那衣裳造價不菲,上面的金絲就是當原料賣了也值不少錢,算是我答謝二位的救命之恩了。”
說罷,季慈便要從屋裏離開。
徐母卻突然攔在她跟前,“不,不行,你不能走!”
原是打算救了季慈能拿到賞錢,便是不能拿到,也有其他用處。
“我兒,快和娘將她攔下來!王上不日將要巡遊鄭地,縣令大人好女色,便將她獻上去,爲我兒搏一個面聖的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