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夕,未婚夫拿走我的骨灰盒裝青梅的狗,我告訴他我得了腦癌快死了。
他不信我,厭惡我。
五年等待終成泡影,我轉身離開,他卻夜夜來我門前懺悔。
“淺淺,求你別忘了我。”
彼時,我被另一個男人抱在懷裏,“姓顧的,你吵到我老婆睡覺了。”
男人指尖勾着細細的內衣肩帶,我尷尬的接過。
“謝謝。”
關上門,我才驚覺,爲甚麼我要跟梁穆琛說謝謝?
我捏着手裏的內衣,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進退兩難。
玻璃門被敲了兩下,我下意識裹緊被子。
門外響起梁穆琛的嗓音,一如之前冷冽低沉。
“你的衣服昨晚弄髒了,我讓人送了一套過來。”
我隔着門,“梁總,您放門口吧。”
等到門外沒了動靜,我纔將門打開,地上放着一個墨綠色紙袋。
是高奢品牌,目測小十萬,是現在的我消費不起的。
換好衣服,我簡單洗漱了一下,還覆盤了昨天發生的事。
可惜所有的記憶都停留在我喝酒之前。
我推門出去,房間裏沒了梁穆琛的身影。
到了客廳我才發現這裏似乎不是酒店,更像是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