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青!你敢給我下藥!”
迷迷糊糊中,葉青青聽見一道咬牙切齒的男聲。
下藥?
她是撈女沒錯,但從來不幹這麼沒品的事兒。
掙扎着挑起一條眼縫兒,還不等反應過來,身上便傳來一陣異樣。
甚麼情況?!
視線倒轉,一個穿着白襯衫,面容清俊,戴金絲眼鏡的青年男人將她壓在身下。
男人面色潮紅,額角青筋隱隱暴起,佈滿紅血絲的眸光中透出一抹掙扎,可惜終究抵不過藥性。
不知過了多久,葉青青終於體力不支,沉沉暈睡過去。
再睜眼,她整個人彷彿被卡車壓過一般,身上沒有一處不痠疼的。
扶着腰坐起來,身上被子滑落,下一秒一件襯衫從天而降,將她整個蓋住。
“穿上!”
葉青青遮住身子,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男人已經穿戴整齊,正臉色鐵青的看着她。
葉青青悻悻摸了摸鼻子,雖然他們都中藥了,但她是女生,又是第一次,怎麼看都是她更喫虧。
……
葉青青進了食堂,離得老遠就有人對着她指指點點。
有的用手擋着菜碗,背過身去,生怕她會撲過去搶似的。
葉青青按了按胸口,長出一口氣,努力調出一個笑容,走到打飯窗口先把飯票遞過去。
“同志,請給我打一兩米飯,一份青菜。”
打飯的阿姨愣怔着接過飯票,等人拿餐盤走了都沒反應過來。
“剛沈教授媳婦給飯票了?今兒這太陽可真是打西邊出來了!”
“切,人家沈教授要跟她離婚,我看她八成是怕了,裝相呢!”
“哎呦,她一個農村人,離婚後可怎麼過活?”
“繼續回家種地唄,她是萬人嫌,走了咱們還清淨!”
葉青青對身後的議論聲充耳不聞,安安靜靜喫飯。
一份飯菜細嚼慢嚥,足足吃了快半個小時。
飽是肯定沒飽的,但她要減肥,必須控制飲食。
喫過飯,溜達回家的路上,葉青青去藥店買了瓶避孕藥。
昨晚他們那個時沒用小孩嗝屁套,以原主現在的身體狀態,萬一有了孩子,那就是一屍兩命。
回到家裏,葉青青癱坐在自己臥室的牀上,開始思考今後的出路。
……
葉青青連連擺手解釋。
“沒,按協議上走,你太喫虧了,房子跟錢都是你的,我不能要。”
沈望山冷哼一聲,壓根不信她的話。
這女人佔便宜沒夠,哪裏會嫌錢多。
“我警告你,我這次鐵了心跟你離婚,就算鬧到學校,丟了教職也在所不惜!”
葉青青知道男人這是被原主搞怕了,她現在說甚麼都沒用,只能先順着他來。
“好,我答應,但你得給我一些緩衝時間。”
果然,沈望山神色稍緩,示意她繼續說。
“我想先找個能賺錢的營生,養活自己,再參加明年的高考。”
沈望山被她氣笑了。
“說白了你就是想拖着我,不想離婚!”
葉青青大字不識一個,就連自己名字都寫得歪歪扭扭。
讓她考大學無異於天方夜譚!
眼見沈望山又要暴走,葉青青連忙順毛,劃掉離婚協議上的財產分割部分,在落款處簽上自己的名字,日期寫了明年。
“我發誓,說話算話。一年後不管考不考得上,我都會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