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一個大男人竟然不能沾涼水。”
“真是苦了柳迎雪那樣的美女了,攤上這麼一個病秧子。”
“是啊,明明知道不能沾涼水,還偏偏要去沾,這不是添堵嗎?”
雲海醫院,幾名護士小聲議論着。
搶救室中,石峯臉色蒼白,幾名醫生不斷的忙碌着。
對於這種搶救,這些醫生已經經歷了幾次。
這個叫石峯的男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被送到醫院,而情況大致相同。
世界上的病千奇百怪,但石峯這種怕涼水的病,卻讓很多醫生費解。
他們也是在摸索中找到了救治石峯的辦法,不過用到的藥物價格不菲。
“怎麼回事?”
在醫生搶救石峯的時候,柳迎雪急匆匆的趕到了醫院中。
被質問的人是柳迎雪的母親張新蘭。
張新蘭指了指搶救室,眼中滿是厭惡,“你去問那個廢物啊,我哪知道怎麼回事?”
“媽,我已經聽說了,你要跳河自盡,是石峯把你救了上來,你現在還罵他是廢物。”
“我讓他救了嗎,就是廢物一個。”
……
“不想。”
石峯的回答很簡單,他雖然主動聯繫了家裏那邊,但石峯現在確實還不想回去。
聽到石峯的話,周雲義臉色變了變,“少爺,那你有甚麼需要?”
“我岳母被人騙了二十萬,查一下是誰,讓騙子把錢送回去。”
周雲義急忙點頭,“少爺放心,我這就去辦,少爺我能不能見見你?”
“不能。”
“少爺,老爺知錯了,只是你也明白,老爺拉不下臉去請你,你就回家吧。” 嘟嘟……
周雲義聽着手機中傳來的忙音,無奈的搖了搖頭。
“哎,放着好好的家業不繼承,非要當個普通人,老爺也是,當年也太狠了一點。”
周雲義無奈的把手機貼身收好,拿起了另外一部手機。
很快,雲海的黑白兩道翻了天,而他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找到騙張新蘭的人。
五年了,石峯一直很普通,但他的真實身份並不普通,石家在全球範圍內,都有着極大的影響力。
石家旗下的很多企業,都在國內百強之中,更有幾個,是世界五百強企業之一。
只是沒有人知道,真正的幕後老闆是石家而已。
石峯,是石家這一代唯一的男性,他也是唯一的繼承人,因爲這點。
……
看到七哥端着酒杯站起來,柳迎雪搶先一步,抓起一個啤酒瓶。
啪……
啤酒瓶砸在茶几上,應聲碎裂。
柳迎雪直接把半截啤酒瓶對準了自己的脖子,“你別過來。”
“哈哈哈……這性格,我喜歡。”
七哥臉上笑意更濃,“只有如此烈的性子,玩的才爽。”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七哥,柳迎雪的淚水不斷滾落,她握住酒瓶的手慢慢發力。
鋒利的斷口,刺入了柳迎雪的脖子。
七哥一皺眉,他沒想到柳迎雪真的有這個膽子,他剛想再說甚麼。
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他嗎的,誰在這個時候打擾老子。”
七哥罵了一句拿出手機,看到顯示的名字,七哥急忙按下了接聽鍵。
“老闆,您找我?”
“你是不是把柳迎雪扣了?”
聽着老闆不善的語氣,七哥心裏一顫,“老闆,這事您怎麼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