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雪心中火燙一樣,緊盯着葉崇平:“去看看吧,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兒,不能馬虎大意的。”
“這丫頭,急得嘞......”王秀蘭嘟囔了一句,和馬豔妮急忙跟了進去,和葉家人打招呼,“都在家咧......”
面相有些刻薄的中年女人不理王秀蘭,對着董雪高聲說道:“這不是小雪麼?你倒是站着說話不腰疼,昂,家裏剛修了房子,他又天天在家裏甚都不做,只會喫,哪裏有錢兒去看病了。”
董雪暫時沒理她,目光在葉崇平的面上滾了一圈。
他身材高大,目測一米八五以上,皮膚被曬成了古銅色,陽剛氣息十足;面上棱角分明,線條剛硬,看起來英氣十足,便是拄着柺杖的樣子,也沒有損了他的硬朗氣息。
這是自己兩輩子的救命恩人,董雪默默唸了一句。
董雪目光轉到一邊。
門檻上,蹲着一個正在抽旱菸的黑瘦中年男人,是葉崇平的親三叔、養父葉振國。
至於那個氣鼓鼓地叉腰站着、面色不善的中年女人,就是葉崇平的三嬸、養母王桂花了。
董雪忍不住想嘀咕,同樣是姓王,自己媽媽心好的很,這王桂花卻實在是有些可惡。
深吸一口氣,董雪壓住心頭的怒火:“桂花三大娘,崇平哥是爲了救我才又受傷的,他傷口裂開了我家應該負責,待會兒去縣城醫院檢查的錢兒我家來出,不會讓大娘你爲難的,你歇心就是。”
“縣城醫院?”到縣城醫院看病得花不少錢兒,王桂花懷疑看着董雪:“閨汝家家的,你能做了主?”
王秀蘭也很感激葉崇平,對方因爲救自己閨汝受了害,自家出醫藥費很應該的,儘管去縣城醫院要花不少錢兒,王秀蘭還是點頭:“桂花你歇心,這一份錢兒本來就應該我家出。”
“不用了,我沒甚事情,只是小傷。”自己當時受的就是槍傷,創口深,卻並不大,這次用了力,也只是稍微流了一點兒血,有些疼罷了,葉崇平覺得不會有問題。
不過受到他幫助的人知恩圖報,自己的付出被重視,他心裏還是很高興的。